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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宇宙梦 七情三爱8(2 / 2)

难道儿子已经与公主好过了?那怎么儿子现在又睡着了呢?

难道是因为儿子太累了吗?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难道儿子突然醒来,动情了,公主害羞,一下没有接受,可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啊,那应该是他们彼此都最期待的时刻啊。

又或者,难道公主有爱的愿望了,可儿子由于身体状况刚从昏迷中醒来却不行?毕竟儿子还在重症之中,身体虚弱至极。

想到这儿,星灯妈妈白雅的心里凉了半截。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泽儿,你不能急呀,你星灯哥在重症之中,自然做不到啊。只要泽儿耐心等一些时日,你星灯哥就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棒棒的。”她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也希望公主能够理解儿子的状况。

可没多久,星灯妈妈白雅又一次想到儿子可能已经和公主好过了,儿子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中途体力不支,又昏迷过去了,这样才吓坏了公主,让她害怕愧疚哭泣?

一时间,星灯妈妈白雅的心里充满了各种猜测和担忧。

由于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越深入地去想,她的心里就越发混乱不堪,各种思绪在脑海中纠缠不清,越努力思索想要得出一个结论,却越是没有头绪,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解的谜团之中。

最后,星灯妈妈白雅缓缓地抻出双手,轻轻地整理着儿子的被子,似乎想要把这份美好都紧紧地包裹起来。

当她小心翼翼地给儿子调整枕头的时候,细看儿子面庞时,意外看清了他脸上那淡淡的口红印迹,儿子的嘴唇明显也被滋润过了,泛着一丝别样的光泽。

霎那间,星灯妈妈白雅的心中又不由涌起一阵狂喜,那喜悦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漫过了她的心田,她忍不住轻轻地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几口,然后在心里暗暗地喊了一声:儿子加油!

突然,她那仍然布满血丝的眼睛下意识地向门外瞅了一眼,确认外面没有人之后,她一下回头,猛地伸出手去,那只手在空中僵硬地停留了一会,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然后蓦地继续向下,一下抓住了秋凉被的边缘。

她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才好不容易屏住呼吸,之后,她轻轻地撩起了被子。

她的眼皮直跳,眯着双眼紧张地往里看去,这一看,她原本充满期待的心情一下又跌入了失望的深渊。

儿子的睡衣虽然显得有些零乱,被窝里也冒着滚滚热气,更是清晰地弥漫着儿子和公主两个人的体味,可睡衣终归是穿得好好的呀,并没有出现她所期待的那种场景。

星灯妈妈白雅此刻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之中,转眼间又感到无比的失落。

可是,她猛地又转眼想到,不管怎么说,毕竟公主已经到自己儿子的床上与自己的儿子睡在一起了呀!

这一事实本身不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在黑暗的夜空中格外耀眼夺目?它不是已经充分说明昭示了一切吗?这难道不是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吗?

只要这个最根本最关键的情节出现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又着什么太过着急的呢?未来有的是时间啊!只要慢慢地调整好儿子的身体,那么所有的问题不都能够迎刃而解了吗?

这么一想,星灯妈妈白雅的心里又重新被欢喜填满,她高兴得甚至都想唱歌了。

可是,可是,可是公主为什么会哭呢?

而且那哭声,听起来不像是喜极而泣啊?

星灯妈妈白雅的脑海中突然又闪过这样的念头,这想法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慌了起来。

难道是公主失望了,改变想法了?

各种各样的猜测和担忧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涌来,千思万虑在瞬间袭来,让星灯妈妈白雅完全乱了阵脚,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迷茫和混乱之中。

她静静地伫立在儿子卧室的门外,像一尊雕塑般傻站了好一会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她仿佛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脚步变得急促起来,快步朝着洗浴间的方向走去。

当她走进洗浴间后,只见公主依旧静静地站在洗脸池的前面,她的头低垂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格外落寞。

星灯妈妈白雅心疼不已,赶忙走上前去,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公主的双肩,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轻声说道:“乖,宝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能不能……能告诉伯母呢?”她的声音颤抖着,她心里想到,有些话,刚经人事的泽儿可能说不出口。

公主诗空雪泽听到白雅的话,突然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急切,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伯母,飂风哪去了?”

公主这简单的一句问话,却让星灯妈妈白雅心里一下子更加慌乱起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急忙说道:“宝贝问飂儿干吗?他一定就是在隔壁庭院里……在那里喝茶呢。”

公主诗空雪泽听后,默默地垂下头,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疲惫,轻声说道:“我想回去了。”

星灯妈妈白雅一听,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泽儿,泽儿,究竟是怎么了呀?怎么突然就要急着走了呢?”她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难道……难道刚才灯儿做了什么……让泽儿反感的事吗?”

公主诗空雪泽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我累了。”

星灯妈妈白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傻傻地、机械地、本能地应了一声“哦”,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苍白无力。

公主诗空雪泽说完后,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星灯妈妈白雅见状,急忙追出洗浴间,她伸出手想要拉住公主,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心里害怕儿子有什么对不住人家的事,所以不敢强行阻拦公主。

然而,当公主诗空雪泽就要走出大门前时,星灯妈妈白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大声叫了声:“泽儿,你等等!”

她猛然想到意识到,公主就这么孤单单一个人走出去,让别人看到了会产生很多误会,影响很不好。

于是,她快步来到公主身边,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泽儿稍等片刻,我马上去把飂儿叫来。”

可刚说完这句话,星灯妈妈白雅正要伸手拉门出去的时候,她却只感觉全身一阵发软,眼前瞬间一黑,整个人便直直地昏倒在了地上。

公主诗空雪泽顿时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她赶紧蹲下去,用双手紧紧地抱住星灯妈妈,试图把她扶起来。可是慌乱中的她哪里有这个力气,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哭喊起来:“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很快,一直静候在隔壁未央邕庭院中的人听到喊声,立即如同潮水一般蜂拥而来。

与此同时,花园大门外大批的军警、社区工作人员以及志愿者们也听到动静,纷纷冲了进来。他们都以为是星灯先生出了什么大事,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紧张的神情。

蹲在地上的公主诗空雪泽看到大家来了,焦急地说道:“伯母晕倒了,伯母突然晕倒了……”

星灯爸爸未央邕赶紧和大家一起上前,小心翼翼地扶抱起他的妻子,脸上满是心疼,问公主诗空雪泽道:“她怎么在这儿晕倒了?”

公主诗空雪泽此时声音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伯母……伯母……伯母准备来叫人……正要拉开门,突然就……晕倒了……”

星灯爸爸未央邕心疼地看着妻子,喃喃说道:“她是太累了,没有休息,再加上急火攻心……”说到这儿,他突然抬起头又问公主道:“泽儿,你伯母准备叫谁?”

公主诗空雪泽听后,连连摇头,她心里十分害怕,不敢说出星灯妈妈是要去帮她叫水云飂风,也不敢说自己马上要离府回宫了,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在那紧闭的门外,一大群军警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你推我搡,都想往前凑。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军警,身体前倾,抻着脖子往前探望,脸上满是急切的神情,嘴里大声地关心道:“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星灯的爸爸未央邕看到这阵仗,心里有些慌乱,但还是连忙连声说道:“没事,真的没事,星灯妈妈就是最近太过劳累了,刚刚突然站立不住,不小心摔倒了。”

为首的警官镰盟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开口说道:“我说这边庭院里怎么一个人都没留啊?我们记得星灯大先生进了这个庭院之后就没再出来啊,他进出我们可都是有详细记录的。星灯大先生现在到底在哪个庭院呢?”

这一家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军警们这一连串的提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十分尴尬。

就在这时,一名军官转过头,毕恭毕敬地问公主诗空雪泽道:“公主殿下,这就奇怪了,怎么一直没有看到星灯先生啊?他妈妈都摔倒了,他是没有听到动静,还是根本就不在这里啊?怎么一直都没出来看看情况呢?”

军警们的这一问,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让局面变得混乱起来。不仅公主诗空雪泽慌了神,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的神色,就连未央府上的所有人也都跟着慌了,大家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公主诗空雪泽在这着急之中,突然灵机一动,急忙说道:“星灯哥这会儿正在洗浴间里沐浴呢,估计是水声太大,所以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军警们听了,哦哦地应了几声,纷纷往里面洗浴间的方向望了望。他们心里都觉得有些不太可能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转眼又一想,星灯先生正在里面沐浴,要是冲出来的话,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像也说得过去。

星灯爸爸未央邕心里十分担心事情会露馅,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强装出一副笑脸,客气地对军警们说道:“镰盟指挥,狮凡警官,辛苦你们了,真的没事了,没事了。”

军警们以及社区工作人员、志愿者们也都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虽然心里还有些疑虑,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好慢慢地向花园外退去。

镰盟指挥和狮凡警官一边退走,一边同声说道:“要是之后有事需要我们的时候,请及时告知我们。”

未央府的人们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感激的神情,纷纷向他们致谢,感谢他们随时随地的关心和帮助。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这群人员其实还没有完全从花园中走出进而到达大门口呢。突然之间,他们发现有一个中年男人正被那些留下的军警以及其他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镰盟指挥和狮凡警官看到这个情况之后,立马带着大家快速地跑了过去。

这时,一位士兵赶忙上前报告道:“这位碧霞先生说他有事要进去未央府呢。”

镰盟指挥和狮凡警官听了之后,满脸疑惑地说道:“他要干什么呀?我们这么多人都进不去,他却要进去?这可真是奇怪了。”

那个中年男人不是别人,原来正是碧霞瞐莲的爸爸碧霞更台。

只见他用力地往前挤了挤,着急地说道:“我有两个孩子在府里呢,我是来找他们的。”

镰盟指挥和狮凡警官有些惊讶地问道:“两个孩子都在里面?”

碧霞更台连忙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嗯嗯,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

广场边的许多人一听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在心里觉得这有点像吹龙的意思,心里想着这个人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在未央府呢,尤其是还在星灯庭院中,而且还是两个,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谁知道镰盟指挥和狮凡警官却说道:“那两个孩子,我们都是知道的,都已经认识他们了。”他们正准备放行的时候,却又有点不放心,于是就让府上门卫代为通知一下,要他的孩子走到大堂门外确认一下情况。

门卫接到命令后,快速地跑到大堂门口。他看到里面人影杂乱,人来人往的,都不敢快步走进去,只能压低声音叫道:“碧霞瞐莲,碧霞瞐歌,你们出去一个。”

儿童碧霞瞐歌正好靠外一点,他听到门卫的叫声后,快跑几步,便跟着门卫来到了大堂外。

隔着花园,碧霞瞐歌远远地就看见他爸爸正在向他挥手,他的心里一阵激动,也就立即冲着他爸爸挥着手叫了一声:“爸爸——”

要是在平常,要不是未央府连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碧霞瞐歌一定会高兴得活蹦乱跳地朝着他的爸爸奔跑过去。然而此时的他却显得很凝重,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持重。

军警看到这种情况,立即就放他爸爸走了进来。

广场边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用无比羡慕的目光望着他们父子。尤其是那些记者、作家、艺术家们,他们心里想着,自己守了多少天了,都没有机会能够进入到府中去一下,而一个农民,刚来就被放进府中了,这差距也太大了。

碧霞更台走到大堂门口,门卫为他打开门之后,他看到里面有些紧张混乱的场景,一下子就有些僵在那里了,没敢再往里面走。

碧霞瞐莲看到了父亲,心里一阵激动,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然后从人群中慢慢地走了出来,问道:“爸爸,你怎么来了?”

碧霞更台看了看里面,疑惑地问道:“里面在干吗?怎么乱成一团的样子?”

碧霞瞐莲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说道:“伯母刚才晕倒了……”

碧霞更台听了之后,很是吃惊,连忙问道:“哦,那你星灯哥呢?”

碧霞瞐莲想要哭出来,拼命地忍着,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他……”

碧霞更台着急得不得了,追问道:“大先生怎么了?”

碧霞瞐莲带着更加明显的哭腔说道:“昨天他来我们南浦村参加我的生日后回来,就昏睡过去了,还做噩梦了,一直到现在还……”

碧霞更台一下子吓得脸色苍白,他惊慌地说道:“哎呀,这是把大先生累坏了。”他满心愧疚,“莲儿,你星灯哥为了来给你过生日,把自己……”

碧霞更台说着说着,实在是说不下去了,父女俩都忍不住流下了泪来。

就在这时,星灯爸爸未央邕和几个人迎了出来,未央邕对碧霞更台热情地说道:“瞐莲她爸,坐下说话呀?”

碧霞更台摇了摇头,伸手抹了一下眼角,说道:“没事。我来这儿,就是因为今天上午莲儿班主任老师来到了我家,一脸关切地询问我们,现在课程又已经开始了,怎么莲儿却没有去学校上学呢?所以,我就赶来了……”

听到碧霞更台这么一说,大家一时之间都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有些僵在了那里,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和紧张。

这时,碧霞瞐莲看着父亲,认真地说道:“爸,我现在不能离开这儿,你能不能帮我向学校请个假呀?”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坚定。

碧霞更台连忙点头,温和地说:“嗯嗯,你和歌儿就安心在这儿待着。”说到这儿,他又补充道,“在这儿呢,要多帮着府上做些事情啊,可千万不要给府上添麻烦!”他的语气里满是关怀,之后又补充道,“莲儿,即使之后上学了还要住这儿也没事的,我可以天天接送你们。”

碧霞瞐莲和碧霞瞐歌听了父亲的话,懂事地点了点头,表示他们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星灯的祖父未央葳蕤立即对碧霞更台道:“更台,别担心这个,瞐莲来这儿,你家里更忙不过来了,你这个顶梁柱就把家里撑好,至于瞐莲上下学的事,我们会安排人接送她的。”

碧霞更台连连点头:“那我没事了,我这就回去了。”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却突然又很想要看看星灯和他妈妈后再走。

星灯的祖父未央葳蕤急忙道:“更台,这次就不用看他们了,下次吧,下次吧。”

碧霞更台知道这母子俩此时都在昏迷中,心中十分难过,无声地点着头,就要退出大堂。

突然,碧霞瞐莲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惊奇地追问了一句:“爸爸,雾老师真的到学校去上课了吗?”她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因为昨天去雾老师家时她还重病在床啊,晚上第二次去,她才坐在客厅。

碧霞更台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件事情可把大家都震惊到了,她之前病得那么厉害,突然就好了。听大家传说啊,就是你星灯哥去给她治疗了一次,之后她的病就好了。”

碧霞瞐莲听后也跟着点点头,说道:“是的,就一个时辰。昨晚我给雾老师送几副药过去时,她已经坐在客厅里了。我告诉她星灯先生讲她可以回学校给学生讲课了,没想到她今天真的就去了。真是太神奇了!”

碧霞更台同样点了点头,感慨地说:“你星灯哥和未央府上的那些医圣们,不管给谁治病,那都是妙手回春,手到病除的。可我就是不明白,咋你星灯哥……”他说着,目光缓缓地从女儿、儿子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周围的大家,最后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只是欲言又止地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