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暴露，只能把气息压制在搬山境初期——这是她能暴露的最高境界了，再高就惹人怀疑了。
澹台烬的进步也快得惊人。
或许是天生魔胎的缘故，那道功法他几乎一看就会。
引气入体，运转周天，炼化红尘灵气……
短短半个月，他的实力就达到了神将境。
相当于修仙体系的筑基巅峰。
这速度，连叶冰裳都暗暗惊讶。
不愧是未来的魔神。
“冰裳，你看这个符咒。”
这天下午，澹台烬拿着一叠刚画好的符纸走过来，眼里闪着光，“这是隐身符，我试过了，能维持一刻钟。”
叶冰裳接过符纸看了看。
符纹流畅，灵力内蕴，画得很好。
“好厉害。”
她点头，“你学得真快。”
澹台烬笑了，笑容很浅，但很真实。
这半个月，两人经常一起修炼，一起讨论。
澹台烬学符咒，叶冰裳“学”炼丹。
实际上，叶冰裳在炼丹上的造诣早就登峰造极——她以前在仙侠世界做过炼丹师，但现在，她得装成初学者。
不过装也得装得像。
她真的弄了个丹炉来，每天在院子里炼丹。
炼的都是些基础丹药——辟谷丹、止血散、清心丸。
炼废了好几炉，才慢慢摸索出点门道。
澹台烬也不吝啬，经常帮她分析火候，调整配方。
两人的关系，在这种朝夕相处中，不知不觉更近了一步。
“对了。”
叶冰裳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今天炼的清心丸，你试试？”
澹台烬接过，倒出一颗。
丹药呈淡青色，表面光滑，药香扑鼻。
他看着这丹药，沉默了一会儿，问：“这是第几炉？”
叶冰裳脸一红：“第五炉……”
前四炉都炼废了，要么焦了，要么散了，要么炸了。
这一炉能成，还得归功于澹台烬提醒她调整火候。
澹台烬把丹药放进嘴里，嚼了嚼。
微苦，但带着清凉。
“怎么样？”叶冰裳有些紧张。
“很好。”
澹台烬点头，“药力温和，品质上乘。”
叶冰裳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真的有点紧张——不是紧张丹药好坏，而是紧张会不会被澹台烬看出破绽。
毕竟，一个真正的初学者，半个月能炼出清心丸，已经算天赋异禀了。
要是炼得太好，反而惹人怀疑。
还好，澹台烬没多想。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细节。
他只在意叶冰裳。
“你最近修炼怎么样？”
澹台烬问，“搬山境初期，稳固了吗？”
叶冰裳点头：“稳固了，就是感觉……瓶颈有点难突破。”
她现在真实修为是撼海境，但表现出来的只是搬山境初期。
想要“突破”到中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不急。”
澹台烬说，“修炼一途，讲究水到渠成，强求反而不好。”
叶冰裳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倒是看得开。”
澹台烬也笑了：“因为我有你。”
这话说得很自然。
叶冰裳愣了一下，然后脸有些发热。
她移开目光：“油嘴滑舌。”
澹台烬没反驳，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
这半个月，他变了很多。
以前的他，冷漠，疏离，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现在的他，会笑，会关心人，会……说情话。
虽然说得还不太熟练，但心意是真的。
夭夭说过，澹台烬的情丝在生长。
叶冰裳能感觉到澹台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