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阳露出笑容，端起酒杯，“谢谢老婆，总算做成功了，来，喝一杯，这一年总算完美结束。”
陆敏寒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好，干。”
两人喝了一口，放下酒杯，边吃边聊着过年的安排，今年是两人结婚的第一年，上次已经讨论了送礼的事，还没考虑去哪里过年，明天就是除夕，现在两人放假了也是讨论的时候。
“老公，明天咱们先去哪里？”
按照往年，林慕阳肯定考虑先去看爷爷奶奶，但现在自己成家了，那就考虑陆敏寒的感受。
“老婆，你说去哪就去哪？”
陆敏寒夹起一块牛腩放进嘴里，软糯多汁，她咽下后便说道：“我爸妈昨天还打电话，让咱们早点回去过年，今年人多热闹。”她顿了顿，看向林慕阳，“不过你爷爷奶奶在东阳，老人家在家怪冷清，往年都回去，今年不回去只怕不太好，反正离常清也就两小时车程，要不咱们除夕先去你家，初一再回我家？”
林慕阳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道：“这个主意好！我上午还跟奶奶视频，她说包了我爱吃的饺子，就等我回去下锅。咱们先回常清县吃个团年饭，然后回东阳看爷爷奶奶，你觉得怎么样？”
“嗯，就这么定了。”陆敏寒笑着点头，“那咱们明早得早点起，先回常清县，再去东阳县。对了，给爷爷奶奶带的保暖鞋和血压仪都放后备箱了吗？”
“早备好了。”林慕阳给她夹了块鱼腹，“我给叔叔爱喝的醇香白酒，我让顾诚买了两箱，还有我给阿姨买了个护手霜套装和按摩仪，都在车后座呢。”
陆敏寒心里一暖。林慕阳看着是个雷厉风行的企业家，心思却细得很，她随口提了下父母的喜好，他都记在心上。她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他的手，“老公，我就忙着工作，家里都没顾上，辛苦你了。”
林慕阳反手握紧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指节上淡淡的薄茧——那是常年翻卷宗、写材料磨出来的。“跟我还说这个？你守着大家，我守着小家，本来就该互相搭衬。”他笑了笑，“再说，你把那些蛀虫都查出来了，申城市的营商环境就更干净，我的公司在这边做业务，也能少走弯路，算起来还是我沾光了。”
陆敏寒被他逗笑，端起酒杯又跟他碰了一下：“那我得多敬你几杯，感谢林董事长支持纪检工作。”
“敬我们。”林慕阳望着她，眼里的光比酒杯里的红酒还亮，“敬我们第一个新年，也敬往后每一个新年。”
晚餐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陆敏寒靠在林慕阳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忽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自从调任申城市纪委书记，她像上了发条的钟，神经始终绷着，先是整顿市纪委内部，接着下去调研发现了学府路拆迁问题，后面开始调查发现问题的复杂，直到判决书下来的那一刻，才敢松了口气。
“对了，”林慕阳忽然想起什么，“年后慕阳股份想在学苑区投个文创园项目，正好把棉纺厂一些老建筑保留部分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陆敏寒坐直身子，认真的回道：“这个想法好！学府路那块区域现在已经得到了解决，你们公司只要走正规程序，拿下部分开发权，这样也算是做好事，既能盘活闲置资产，又能带动就业。”
“放心，”林慕阳刮了下她的鼻子，“作为纪委书记的老公肯定不会做逾越规矩的事，到时候请陆书记监督。”
两人相视一笑，客厅里的暖光落在他们脸上，柔和得像一汪春水。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地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这个团圆的夜晚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