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内工作的,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有的,朱愚主动拿出手机又让她去外边打电话,显然是看出来了什么,加上她之前就听眼前这个小年轻说过,他是来自省厅专案组的,那案子的严重性肯定也是有的。
想到这,中年女人也不再扭捏,拿着手机和通讯录便出了门。
朱愚跟着中年女人出了大门,而后识相地站定在过道边,和女人保持一定距离。
十来分钟后,中年女人来到朱愚面前,将一个地址塞到了他手里,“我问清楚了,这个叫维纳斯的牌子就是我们江宁本地的服装厂生产的,他们有自己的工厂门店,这上面是我抄的地址。”
“谢谢,麻烦您了大姐。”朱愚接过纸条看了眼,上面写的是中山东路上的一个地址,离这不远。
“不用客气。”中年女人对着朱愚露出个笑容,“你也给我留了面子,大家相互帮忙。”
言毕,她对着朱愚摆摆手,便转身进了办公室。
朱愚也立刻朝着纸条上的地址赶去,本来就只是萍水相逢,哪里来那么多情感迸发。
半个多小时后,朱愚赶到了维纳斯服装的门店。
这牌子的衣服以女装为主,所以当朱愚独自一人进到店铺里的时候,几个营业员只是不咸不淡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并没有把他当成什么潜在客户。
“你好。”朱愚直接对着其中一个领班模样的人问道,“请问你们店里售出的衣服都有记录吗?”
“什么记录?没有的。”领班没好气地回答道,“而且这是我们店里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朱愚亮出自己的警官证,“我是刑警,正在调查一起命案,需要你们配合。”
这年头,警察的身份还是非常有震慑作用的,领班立马改变了态度,笑着对朱愚说道,“我们店里没有销售记录,都是卖出一件开一件的收据。”
“那这几个人,你们认识吗?是你们这里的熟客吗?”朱愚掏出几组被害人的照片,问道。
领班接过照片,又叫来了店里其他营业员一起辨认。
十几分钟后,领班向朱愚回复道,“这些人我们都没有印象。”
这答案着实让朱愚一惊,他是清楚记得,徐丽和于丽丽的衣柜里各自都有好几件维纳斯品牌的衣服,而且还不是一个季节的,这也就意味着肯定是分几次购买的,但营业员却对他们完全没有印象,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想到这,朱愚赶紧问道,“除了这家店,你们公司还有没有别的专卖店?”
“没有。”领班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们公司主要是做北方市场的,那边倒是有不少代理商,我们这个店主要起到的还是展示作用,赚多赚少老板都是无所谓的。”
这答案,可把朱愚给难住了,难道徐丽他们的衣服都是在这里买的?这些营业员因为没有什么销售压力,所以压根就记不住徐丽他们的脸?
但事情很快便有了反转,只听一个营业员小声说道,“听说老板秘书在西街口那里开了家服装店,还挺大的,店里也有我们厂的衣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