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辞盈神色淡淡,说道:“我定下的规则,怎可能容她违反。不过就是喜新厌旧了些,年纪又轻,不过几万岁,倒是欠下了好些情债。”
“跟你的性子可不太像,”她还记得要找容九旒算账的话,又道,“你当年是想以死相挟,逼得我要将你刻入心底。我是把你记在心上了,只是执缨倒是对那些人的生死视若无睹,继续一昧的玩乐,这样不好。”
“她用尽了办法,都找不到自己要走的道,又尽不到为神的责任,迟早是要堕入这红尘中的。到了那时,我也不会出手帮她。”
穆辞盈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她只是担心容九旒会接受不了。
“我还是喜欢你的,所以我要再给你我的孩子一个机会。我还活着,所以她没有必要再继承我的遗志,可她得寻到她的道。”
容九旒想到玉清真人先前的发问,下意识地为穆执缨找了条路:“不如让她为男女牵线,以得圆满。”
“这倒是个办法,”穆辞盈点了点头,“可我要寻个机会,让她证明她有这样的能力,不可乱了章法。”
“就比如,让她想办法让她的爹娘同心同德,重归于好?”
穆辞盈抬手抚在容九旒的脸上,专注地望着他。
却不想容九旒直接反手抓了她的手,让她勾在他的腰带上,又蛊惑道:“阿盈不妨再大胆一些?你心里既早对执缨有了安排,又何必用她来胁迫我就范。你应当知道,以你的身份,大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会的。”
穆辞盈被他戳穿了小心思,脸颊微微发烫,恶狠狠地说道:“你千辛万苦回到万年前来勾引我,为的不就是保全宗门么?现在保全了,你当然就无欲无求了。”
“我才不相信所谓的感情,就你囚禁我的事,我能永永远远都记恨着。所以你要记着,我手头有你的把柄,先是你的宗门,你在乎的苍生,再是执缨,你休想再背叛我!”
容九旒直接环住了她的腰,凑在她唇边亲了亲,轻笑道:“阿盈这样心地善良,何必非要装作是恶人?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怎样说,我永远都是信你的,哪怕到了最后,你厌弃了我,要将我挫骨扬灰,我也只会在风中飘着,说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