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拉马特那张带着狰狞刀疤的脸在战术手电的光晕下,显得格外凶厉。他手里的短管霰弹枪枪口微微抬起,食指虚搭在扳机护圈上,身后的五名队员呈标准的CQB扇形展开,枪口稳定地指向罗斯小队藏身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硝烟,还有一触即发的敌意。
罗斯站在一堆生锈的管道后面,M4A1的枪托抵着肩窝,全息瞄具的红点落在拉马特胸口正中。
他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也能听到身后张杰轻轻调整握枪姿势时,战术手套与聚合物枪柄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圣诞指间飞刀刀锋擦过皮鞘的声音。
阴阳像块石头一样静立在他侧后方,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十米距离。
对于这帮人手里的家伙来说,跟贴着脸开枪没区别。
一旦开打,这逼仄空间里就是血肉横飞,谁也别想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防爆门前,空气凝固了。
疤面拉马特那张带着狰狞疤痕的脸在手电光下明暗不定,仅剩的那只好眼里闪着贪婪和凶光。
他身后五名雇佣兵,装备精良,站位专业,封死了所有角度。
短管霰弹枪、SCAR-H、MP7的枪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罗斯小队四人散在掩体后,人数劣势,弹药消耗大半,但没人脸上有惧色。
圣诞的飞刀扣在指尖,阴阳的军刺反握,张杰的HK417枪口稳稳指着通道方向,罗斯的卡宾枪对准拉马特胸口。
“分遗产?”罗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平静,甚至带着点嘲弄,“拉马特,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在非洲抢生意没抢够,追到这鬼地方来了?”
拉马特那只完好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疤痕随着肌肉抽动,像条扭曲的蜈蚣,“罗斯,老家伙,这么多年了,嘴还是这么臭。生意嘛,谁给钱多为谁干。至于抢……”
他嘿嘿低笑,沙哑难听,“能者多得,不是吗?就像现在,我六个人,你四个。这遗产该怎么分,是不是该听听人多那方的意见?”
气氛瞬间绷紧,拉马特身后的雇佣兵们手指搭上了扳机护圈。
罗斯没动,只是淡淡地说,“人多人少,在这儿不一定管用。而且,拉马特,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来这儿干什么的?人还没见着,东西还没摸到,就先想着分家产?你那些雇主知道你这么……急性子吗?”
拉马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罗斯戳到了点子上,任务还没完成,现在火拼,万一惊动了目标或者把东西毁了,谁都拿不到钱。
“哼,那你说怎么办?”拉马特语气阴沉下来,“总不能一起手拉手进去找那老东西吧?”
“简单。”罗斯依旧平静,“各凭本事。你们走你们的道,我们走我们的。谁先找到工匠,拿到东西,谁带走。另一方……自觉退出。怎么样?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拉马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罗斯,你什么时候这么讲规矩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