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MI6的调查(2 / 2)

奥西塔的指节收紧,“这已经越过行动分析,进入政治调查领域。费斯特的儿子埃利亚·费斯特现在是最显眼的受益人,也是德国检察院的重点保护对象。我们碰这条线,会踩进宪法保护厅的雷区。”

“所以我才需要坐在这里,而不是把报告层层上交。”

提摩西的声音压低了些,“M女士的棋盘不动,但我们的棋子必须落在她的棋盘之外。伊莎贝尔,给你十二小时拿到德国人的默许,用我们在北海油气管道监听项目里的某个非核心节点交换。”

他顿了顿,看向奥西塔,

“而你,告诉她可以追资金流,但每一个查询指令必须伪装成欧洲反洗钱组织的常规扫描,用那些我们去年从卢森堡漏洞里捕获的跳板服务器。”

奥西塔沉默地点头,伊莎贝尔忽然轻声说,“她在报告末尾加了一行个人注释。”

“嗯?”

“豺狼在等待的不是下一个目标,而是在等待市场对他的估值达成共识。我们每公开一条技术分析,都在帮他抬价。”

提摩西凝视着地图,想起冷战时期某份解密的克格勃评估报告里的话,最高明的武器不是能摧毁多少目标,而是能让多少潜在购买者相信自己需要它。

会议室里的三个人,此刻都听到了那个无形市场开盘的钟声。

“呵,还真是一个贪婪的豺狼!”

会议室里正在酝酿怎样的情报,二人不得而知,但此时他们已经再一次踏上了逃亡的旅程。

是的,是逃亡,因为劳伦家族的搜捕并未结束,在每一个节点,依旧有人在巡逻,只不过二人的伪装太好,也太巧妙,多次逃脱路上的盘查。

“我有一个朋友,他叫约翰华生,他和你一样,也是从阿富汗退役回来的,只不过他所服役的部队和你不太一样。”

正在开车的张杰忽然间开口说道,豺狼耳朵微微一侧,虽然他不明白张杰想要说什么。

“他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在部队的时候是一名军医,我们也算是一起经历过好几次委托。”

张杰很聪明地没有提起昨天豺狼和他说的一些经历,但他知道豺狼肯定患有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

但他提起了华生,这个家伙也和豺狼患有同样症状,但他们俩不同的是,华生所谓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其实是一种超雄症,但他们的表现是一致的。

这一点在麦考夫和他谈话的时候就有提及。一旦那个家伙拿起枪,就会变得异常的兴奋,表现为手在颤抖,那实际上是肾上腺素过度分泌的现象。

但张杰说起他并不是为了要分析这个症状,而是为了告诉豺狼,曾经有人和他一样深受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