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当年三大帮派联合起来围攻天狐教的时候,”郭怀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紧盯着天空中飞舞的无数游魂,脸上露出一丝凄惨的笑容,“连五位顶尖高手都会惨死在这个东西手里……”他强忍着头部传来的剧痛,从怀中摸出一串散发着淡淡佛光的菩提佛珠。随着口中念起古老的佛经咒语,他的心境才稍稍安定下来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狐主那双充满血丝和杀意的血红色眼睛紧紧地锁住了方余,似乎对方余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势必要将他置于死地不可。
就在这时,只见郭怀义猛地一抖手中的朱砂符咒,那些符咒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展开并围绕着他的身体旋转起来。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停地掐动法诀,一股强大的火焰之力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刹那间,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符纸犹如火龙般腾空而起,高达三丈有余!而那些冲过来想要攻击郭怀义的怨灵们,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已经被这炽热的火焰烧成了一缕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夜风的吹拂下,不断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爆裂声响,听起来就像是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被烧毁一样。
再看另一边,方余依然静静地站在原地,好像并没有受到这场战斗太多的影响。他的目光直直地向前望去,眼神之中甚至还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期待之意,仿佛是在等着狐主使出更为厉害的招数来呢。
看到这个情景,狐主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升腾到了极点。它狠狠地跺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长啸,然后再次全力催动起自己体内那股更为狂暴凶悍的威压力量。
伴随着这声长啸,那把原本就闪烁着银光的手弩突然间迸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其原本尖锐刺耳的嗡嗡声此刻更是变成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之声。整个空间都仿佛陷入了无底深渊一般,充满了恐怖和绝望的气息。
面对如此恐怖的威势,方余的身体微微摇晃了几下,但还是勉强稳住了身形,并向后退了几步。然而,他并没有丝毫畏惧退缩之意,反而对着狐主冷笑着嘲讽道:“哼!连这么一把弩都控制不好,你也好意思在这里嚣张跋扈吗?”
狐主那张绝美的面庞突然变得毫无血色,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一般。原本她还能够勉力控制手中的弩弓,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方余场一眼看穿其中奥秘。一时间心中大乱,惊恐万分,手腕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导致手弩“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那弩身似乎被一种神秘而奇特的材料所包裹,着地之后竟然像弹丸一样连续跳动数次,最后滚落进一个低洼之处。狐主见势不妙,急忙想要纵身跳下坑去捡回弩弓,然而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般软绵绵的无法动弹。刚才强行催动弩箭已经让她精疲力竭、心力交瘁,如今就连抬起手臂都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那般沉重吃力。
与此同时,正在符火阵中苦苦支撑的郭怀义忽然瞥见手弩掉落地面,顿时双眼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他心里非常清楚,狐主之所以如此嚣张跋扈、肆无忌惮,完全是仗恃着这件稀世珍宝——手弩。倘若自己能够将它夺过来据为己有,那么今天这场战斗的局势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也可以成功逆袭成为主宰一切的人!
而且,如果趁现在狐主极度虚弱的时候将其斩杀灭口,不仅可以永远消除心头大患,还能用她的头颅去向各个势力邀功领赏,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雕、一举两得吗?就在贪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之时,郭怀义毫不犹豫地奋力冲破熊熊燃烧的烈焰屏障,紧接着迅速催动手腕上佩戴的玉镯。刹那间,一层微弱但却坚固无比的光芒护盾骤然展开……
狐主敏锐地察觉到了郭怀义的意图,怒声呵斥道:“姓郭的家伙,你不要如此嚣张放肆!如果你胆敢再向前一步,我一定会让你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然而,尽管她拼尽全力,但身体依然纹丝不动,宛如被一座巨大无比的山岳镇压着一般,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难以动弹一下。
“郭怀义,这是最后的警告!如果你还不立刻停下脚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我会把你炼制成丹药灰烬!”狐主咬牙切齿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