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取照片的日子。
侯愉早早坐车去相馆取了回来。
装裱好的相框太大,侯愉思索了片刻,对闻熹说。
“闻熹,这相框就别拿了。占地方不说,万一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闻熹点头称是。
正在清点行李的宋清延抬起头,悄悄对闻熹竖了个大拇指。
还是媳妇体谅他。
不然他就要变成一棵移动的大树上车了。
这次回去,侯愉提前了半个月给他们买火车票。
所以买到了软卧。
虽然价格高了些,但能让闻熹舒舒服服地睡觉,侯愉还是觉得很值。
这是闻熹第一次坐火车的软卧。
走进去,崭新的车厢。
所有的设备都是簇新的。
到了下午,闻裕昌刚把鸡蛋和饼拿出来,宋清延就提议去餐车坐一坐。
点了三个炒菜,再加上带着的鸡蛋和饼。
一顿晚饭吃得通体舒泰。
睡了一夜。
第二天晚上,火车终于抵达肃州。
田灵和田俊站在月台上,等着接他们回家。
田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闻熹。
女人冲上来,尖叫着给了她一个熊抱。
“闻熹,我想死你了!”
闻熹笑着抱抱她。
回去的路上,田灵挽着她的手臂不松开。
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段时间的见闻。
翟家父母回去的时候说,希望明年他们一家能在首都过年。
“你怎么说?”
闻熹问田灵。
田灵歪着脑袋想了想,“到时候再说吧。”
这才刚出十五,就想明年过年的事,未免也太早了吧。
田俊先把闻裕昌送回家。
掉头又将宋清延跟闻熹送到兵团的家属区。
下车的时候,都过了熄灯的时间。
“回去的路上小心。”
宋清延对田俊嘱咐道。
田俊点点头。
田灵从后座探出头来,“闻熹,明天我再过来选好吃的。”
闻熹失笑着摆手,“好,等着你。”
田灵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去。
回到家,闻熹先去找手电筒和煤油灯。
等房间里有了光亮,宋清延才把所有行李都卸了下来,靠墙摆好。
剩下的,明天再处理。
闻熹拿着手电筒,准备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
没过一会儿,听到男人的敲门声。
“熹熹,热水烧好了。”
闻熹应了一声好,将暖壶接了进去。
等她收拾好出来,刚擦干净发尾,就看到男人闪进了卫生间。
这么着急?
闻熹不能理解。
等她回到房间,把用来防灰的旧床单打开。
重新把床铺好。
身后多了个热力源源不绝的身体。
男人长手长脚的圈住了她。
她感觉得到腰间传来的电流。
她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
男人没动。
逐渐灼热的气氛让她意识到不对。
难怪他刚才那么着急。
原来是急色。
她笑着哄,“你不累?唔……”
她的低呼被他接收而去。
一滴水珠从发尾落下来。
正好滴在他的手背上。
被他烫得惊人的温度蒸发了。
男人恍若未觉。
他的双手似铁箍住她的细腰。
她的唇麻麻的,身体跟着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