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小情趣莫要学习(1 / 2)

也怪不了王熙凤芳心大乱,失了平日里的精明分寸。

这女子的脚,本就是极私密极敏感的地方,古人云“三寸金莲”,最是碰不得的禁地,甚至可以说是连着心的。

平日里在闺房之中,被自家男人把玩尚且羞涩,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

上头坐着贾政、王夫人,旁边坐着姊妹妯娌,周围还围着一圈伺候的丫鬟。

哪怕只要有一个人认真看上一看,就能瞧见王熙凤不正常的脸色。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羞耻,那种身体被强行控制的无力感,混合着脚心传来的阵阵酥麻,瞬间席卷了王熙凤的全身。

王熙凤只觉得自己一颗心突突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般。

而更糟糕的是,随着这个尴尬的姿势持续的时间愈发变久,她的身子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

为了配合林珂的动作,同时也为了掩饰桌底下的荒唐,她不得不只有半个屁股坐在椅子沿上,全靠腰腹的力量强撑着。

很快,一股强烈的酸软感觉便漫了上来,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扭曲起来。

更要命的是,双腿间莫名地涌起一股奇妙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若不是手还撑着桌沿,只怕当场就要滑到桌子底下去。

“这......这小冤家!”

王熙凤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却又狠狠地剜了对面的林珂一眼。

只见那坏人正端着茶杯,一脸的云淡风轻,甚至还侧过头去同旁边的宝钗说了句话,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看得王熙凤只觉得既羞愤欲死,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她在心里又爱又恨地骂道:“真真是......真真是要弄死人了!我不过是想逗逗他,给他个甜头尝尝,他倒好......竟是想要了我的命么?这般不知轻重,也不怕被人瞧出破绽来!”

眼看着自个儿就要支撑不住,一旦失态,那便是万劫不复。

王熙凤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也管不了那许多了,悄悄伸出手,冲着身边正悠闲品茗的李纨狠狠地掐了一把。

凤姐儿心底里颇有种恶作剧的感觉,虽说方才起意捉弄林珂时,并没有想过喊上自己的好妯娌一道儿,但如今情况紧急,正是她进退两难的时候,还是很有必要拖李纨下水的。

毕竟,这府里头,也就这位大嫂子能帮她遮掩一二了。

“呀!”李纨正自个儿想着幸福的事情,冷不丁腰间一痛,吓得惊呼一声,身子一歪,手里的茶碗好悬没打翻在身上。

这动静虽不大,却也引得周围几人侧目。

一旁的宝钗素来细心,忙投来关切的目光,温声问道:“大嫂子怎么了?可是烫着了?”

李纨稳住身形,转头便对上了王熙凤那双充满求救信号的眼睛。

她何等聪明,稍一琢磨便知这凤辣子定是又作妖了。

面对宝钗的询问,李纨忙遮掩道:“没......没什么。好似门窗没有掩好,方才一股冷风吹了过来,钻进了脖子里,冷不丁打了个冷战,手抖了一下而已。”

“那可得小心些,别着了凉。”宝钗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转过头去继续同林珂说话。

而正陪在林珂与宝钗身边的晴雯听着动静,便快步走出去,到窗边看了看,又伸手试了试风,纳罕道:“怎么回事?这窗户明明就关得好好的呀?哪里来的风?”

她一脸莫名其妙地回过头,正想说“大奶奶多虑了”,却正好看见林珂正在朝她使眼色。

林珂先是冲她眨了眨眼,又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

晴雯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顿时喜笑颜开。

一般这种情况,肯定是有好事儿轮着自己了。

于是她也顾不得什么窗户不窗户了,脚步轻快,三下两下地踱了过去,凑在林珂身边,身子微微前倾,机灵劲儿里透着一股亲昵,笑吟吟问:“爷~有什么吩咐呀?”

林珂便轻咳一声,佯装整理衣袖,让晴雯再低低头,这才凑在她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明显就是不想让旁边的林黛玉听见。

好在黛玉今儿个是铁了心要立规矩,真个儿保持着自己高冷的人设,说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手里剥着橘子,仿佛对身边的动静充耳不闻,自然也做不出侧耳偷听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来。

......如果不是她掩在发鬓下的小巧耳朵微微动了动的话。

黛玉一边剥着橘络,一边轻咂一声舌,有些懊恼:“哼,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在嚼什么舌根。没想到竟然听不到......”

“声音这般小,可见哥哥是打着什么坏主意了,指不定又是要去哪里鬼混。罢了,过会儿子得寻个机会,好好问问晴雯那丫头,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却说晴雯听完林珂的耳语,原本如同绽放花朵般笑意融融的脸蛋儿顿时就垮了下来。

她直起身子,很没好气地瞪了林珂一眼,一双妙目里满是不情愿。

随后,她才不情不愿地嘟囔道:“好吧......既然爷都这么说了。”

“不过可得提醒爷一句,我听说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爷这般贪心,可要小心点儿,仔细脚下打滑,摔了跟头,到时候可别喊疼!”

说完这句带着明显酸味儿的话,晴雯便一甩头,扭着她细细的柳腰,傲然转身走了。

而那边,李纨在应付完宝钗后,也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眼始作俑者王熙凤。

然而,当她看清王熙凤此刻的姿态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只见王熙凤面色潮红,额头微汗,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僵坐在椅子上。

上半身极力后仰,双手死死抓着桌沿,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浮木。

李纨疑惑道:“你这是......最近新学的锻炼方式?我听说你闲得没事儿干,学了个从西边儿传来的修身之法,好似叫劳什子的瑜伽,难道就是这样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