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田丹合上最后一本案卷,她用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
所有卷宗里都反复出现同一个线索,36码的脚印。
“文件、钱财、连儿童玩具都不放过……”田丹喃喃自语,“脚印不掩盖,指纹到处都是,不是特务所为……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档案室,说道:“小马,给我找麻守义间谍案的档案。”
当阎解放的档案被摊在桌上时,田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小田!”她朝门外喊了一声。
秘书小田快步进来,“田局,什么事?”
“你马上叫李湘秀过来,立刻!”
不过片刻,李香秀便推门而入,“田局,有线索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田丹将档案往她面前一推,“调二队所有人,立刻去95号四合院,逮捕许大茂、阎解放和刘光天。”
李香秀一愣:“特务盗窃案……是他们?这不可能吧?”
“
他们是不是特务我不知道,”田丹冷笑,但脚印和指纹都是严解放的,上次咱们和陈雪茹吃饭,刘光天和阎解放见到我们就跑,我当时就想查他,等到他拉出许大茂打掩护,我就改变了主意,都怪我大意了,浪费了三天时间。”
李香秀恍然:“当时要是听何雨水的话就对了, 她们和阎解放天天接触,相互了解。”
“动作要快!”田丹吩咐道。
95号四合院门口,何雨水正带着小米、大花和小七跳皮筋,嘴里还哼着歌。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队警察冲过来,为首的正是李湘秀。
“湘秀姐?”何雨水跑过去,“你们抓谁?”
“许大茂、阎解放、刘光天。他们都在吗?”
“许大茂不在!”小七抢着喊,“另外两个都在家!”
阎解放被铐上时,杨瑞华疯了一样扑上来,死死拽着儿子的胳膊不松手:“你们不能抓我儿子!”
李湘秀厉声喝斥:“你要是敢妨碍公务,我连你一起带走!”
阎埠贵连忙把媳妇拉开,脸色灰白地凑上前:“李同志……我儿子还没成年,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盗窃国家机密,好几个案发他现场都留下了他的脚印和指纹。你说他犯了什么事?”李湘秀毫不客气地说。
阎埠贵浑身一颤,随即拽着杨瑞华退到一边,压低声音:“我最近看了法律的书,就算真犯了事,未成年也判不了刑,你别慌……”
“真的吗?”杨瑞华问。
阎埠贵使劲点头。
后院,二大妈看着刘光天被押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刘海忠!你个没责任心的东西,你倒轻松了,现在老二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啊——”
刘光奇蹲下身,劝道:“妈,哭什么?老二年纪小,关几天就出来了。关起来也好,省得他整天惹是生非。”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二大妈瞪圆了眼,“他可是你亲弟弟!”
刘光奇嗤笑,“娘,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呢?还帮人干活挣的——这种鬼话您也信?”
二大妈说道:“你赶紧给你那死爹拍电报,让他赶紧回来!”
刘光奇伸出手,“加急电报要两万块。”
“怎么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