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头一阵狂跳,有这本事,天下何处去不得?
他穿过墙壁,眼前又是一道密实的钢筋网,横亘在狭窄空间里。
何雨柱几乎要骂出声,这设计者真是变态,一环扣一环。
他毫不停留,意念一动,钢筋网中央再次悄无声息地敞开一个口子。
接着,是最后一堵三米厚的混凝土墙。
他如法炮制,墙壁洞开。
当何雨柱最终踏入金库内部的一瞬,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呼吸一滞。
一排排钢制货架整齐排列,每一层都堆满了码放齐整的金条,泛着黄澄澄的诱人光泽。
但这里绝非不设防,空气中,一道道红外线织成一张毫无死角的预警大网,一旦触碰,警铃瞬间就会响彻整栋大楼。
何雨柱心想,就这也能难住我?他小心移动到报警系统旁,直接将报警器收进了空间。
接下来就是他收取财物的时刻。
他所到之处,货架上的金条成排消失,被尽数收入空间。
粗粗估算,竟有八十吨之巨!东方轮船公司的窟窿,这下终于能补上了。
与此同时,旁边区域还放着成箱的美金和港币。
他也毫不客气,一并席卷而空。
扫荡完毕,何雨柱毫不恋栈,沿着原路疾退。
每过一处,便让系统将通道恢复原状,抹去一切痕迹。
当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柳如丝的住所时,竟还赶上了午饭的尾声。
柳如丝正抱着小何沐,给他喂饭。
见他进来,关切道:“是不是……不太顺利?”
“是太顺利了。”何雨柱说着就脱下身上的衣服,“我在下水道里走了一趟,太臭了,我还是先洗澡吧,不然儿子又嫌弃我了。”
柳如丝把何沐交给了萍萍,自己则跟着何雨柱进了浴室。
她一边帮着何雨柱往浴缸里放水,一边问道:“跟我说说,怎么个顺利程度?”
“惠丰银行空了,这次,我不光把咱们轮船公司的损失全弄回来了,还有大把富余。”何雨柱说道。
“太好了!”柳如丝眼睛一亮,“本来我都盘算着,实在不行就把咱那个自行车厂给卖了应急。”
“嗯?那厂子没被查扣?”何雨柱问道。
“当初留了一手,没让两家公司明面上有牵连,找了一个可靠的人代持股份。”柳如丝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当晚,夜色深沉。
何雨柱再次出动,照猫画虎,将另外两家扣押他们资金的银行金库也洗劫一空。
虽然收获不及惠丰,却也搬回了近三十吨黄金和大量现金。
三天后,三家银行金库接连被盗的惊天消息炸开,全港哗然。
恐慌的市民潮水般涌向银行挤兑,而金库空空的银行根本无力支付。
一时间,港岛金融秩序风雨飘摇,港英政府焦头烂额,军舰被炸案更是被人遗忘了,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
一栋幽静的别墅内,赵颖看着何雨柱将三千万美元、五千万港币堆在巨大的地下室时,激动地扑上来,用力亲了何雨柱一下,声音哽咽:“柱子,你太厉害了!我看到那三家银行被挤兑的新闻,你不知道我有多解气!我已经给苏青发了电报,他很快就会赶来。”
何雨柱笑道:“我跟李勇打过招呼了,就算银行要拍卖我们的轮船,也没人敢轻易接手。咱们能用最低的价钱,把船再买回来。”
“太好了!”赵颖抹了下眼角,“我跟金海谈过,他愿意出钱入股,占20%。我们那些老员工们也都愿意回来。现在,就等着银行拍卖咱们的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