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天前,何雨柱就要随胜利号货轮出航,心里盘算着,若是M国军舰在公海拦截,他便找机会登上军舰将其炸毁。
苏青得知他的想法后拦住了他:“柱子,哥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可别嫌我多事!”
“哪能呢?”何雨柱咧嘴一笑,“我一直把你当智多星吴用看。”
“你小子,还是不信我!”苏青盯着他,“我知道你本事大,能‘大变活人’。可你带的不是一个人,是一船兄弟!总不能全指望你一个人,再说,万一对方根本不给你登船的机会,远远见到你们的货轮就直接开炮呢?还有最要紧的一点——你们那是货船,上面根本没有鱼雷!到时候你从哪儿变出鱼雷来?”
这一连串问题句句在理,说得何雨柱一时语塞。
他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有了!在每艘货轮的甲板上加装四套鱼雷发射架!不但能让弟兄们参与进来,也能出其不意打击敌人。”
苏青眼睛一亮,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真厉害!我本来只是想提醒你,你却能想出这么个办法!”
何雨柱在金海的船坞里停留了三天,在两艘货轮的甲板上装好了八个鱼雷发射架。
这些架子是可拆卸的,出航时藏到货仓,到了大海上再组装起来。
一切就绪,两艘货轮悄然起航。
可从南海绕向琉球,一路都很安静,连一艘M国军舰的影子都没看到。
不知是港岛那两艘军舰被击沉的消息震住了他们,还是纯粹因为航线问题错开了。
“那群家伙,该不会转头去港岛搞事吧?”何雨柱越想越不安,后来索性每天给赵颖发一封电报,互报平安。
幸好,M国人并未骚扰港岛。
航行期间,何雨柱也没闲着,天天在甲板上教船员学习发射鱼雷。
装填、瞄准、发射——每个步骤都反复演练。
大伙儿练了半个月,总算掌握了基本要领。
闲下来时,何雨柱还独自复盘上一次炸沉军舰的那场战斗。
他当时利用空间直接放出鱼雷就炸沉了军舰,现在想来都觉得蹊跷。
当然,那地方海峡狭窄,敌舰难以躲避,还有就是他从空间放出的鱼雷竟自带一股强劲的推力,他也不确定下次系统还会不会这样;即便能,若是好几艘军舰从不同方向过来,系统能不能精准地朝各个方向同时发射?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为了多一个生存机会,船队在南海海域时,何雨柱让每组发射员都打出了一枚鱼雷,好让大家建立自信,不至于在实战中慌乱。
时间在波涛中流逝,船员们的鱼雷发射技能也日渐纯熟。
就在两艘船渐渐逼近琉球海域时,警讯突然传来。
负责了望的刘长水急匆匆跑进船舱,大声喊道:“阿柱!有军舰!一共四艘!我们让鱼雷发射员现在准备吗?”
“不行!”何雨柱斩钉截铁,“按原计划来!不要提前暴露!”
“明白!”刘长水转身跑回岗位。
何雨柱抓起望远镜,快步走上甲板。
镜头里,远处海平面上的舰影逐渐清晰:两艘基林级驱逐舰,两艘体型稍小的护卫舰,后方还跟着一艘身躯庞大的补给舰。
阵仗不小啊。他深吸一口气,心想: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遛遛了。
他拿起对讲机,向另一艘货轮清晰下达指令:“保持航向。鱼雷发射员继续隐藏,等目标进入五百米范围时,快速撤下炮衣,三百米发射!”
话音未落,望远镜中的敌舰已然变阵。
两艘驱逐舰与两艘护卫舰突然分开,分成两队,朝着两艘货轮包抄而来,速度极快。
何雨柱面色不变,找到船老大崔勇——他是个黑瘦结实的中年汉子,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崔大哥,记住,五百米,见人就撤炮衣。三百米,发射鱼雷。”
崔勇重重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柱子,你放心。这次出来,我们就没想着全须全尾地回去。”
何雨柱心头一热,用力握了握他的胳膊:“崔大哥,信我。我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兄弟!”
何雨柱说完,纵身跳进茫茫大海。
他刚一入水,就有两条虎鲨张着大嘴朝他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