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民没看着大功臣刘晓红,便问周雪她去哪儿了。
周雪拉着坐到床上,拿出一件衬衣往他身上比划:“下午就回公社那边了,要跟霞姐唠唠让那边分担多少任务的事。”
“是吗?你们可是真能干!”陈建民这一句夸奖绝对是出自内心的,可是说话的时候眼珠子骨碌碌地在并排站到一起的姐妹俩身上,有个大胆的想法渐渐地冒出来。
但这事儿绝对不能急于求成,不然的话,整不好会适得其反,把好事办成坏事,心里慢慢地策划着,表面上用一种特别惊喜的样子问:“这件衬衣是给我买的吧?”
周雪点头,“建民哥,这是我跟晓红姐一起帮你挑的,你看看得意不?”
“太得意了,”陈建民接过衬衣时,在衬衣底下偷偷地捏了捏周雪的小手。
周雪脸上一红,别过头去,却看到了陈建民扔到柜子旁边角落里的床单,好奇地捡起来问:“建民哥,这不是你刚才拎进来的吗,咋扔这儿了,地上多埋汰呀!”
陈建民心说我还不知道埋汰吗?
为啥扔那儿?
还不是怕被你怀疑啥吗?毕竟他一个大男人拎个床单进来,进的还是女同志住的房间,这特么本身就不正常。何况这张床上的原来的床单……咦?床单哪儿去了?
陈建民这才发现床上只有被褥,没有床单。
周莹马上就从妹妹手里抢下床单,瞅了一眼之后说道:“那啥,我来那个了,昨晚睡这儿把原来的床单给弄脏了,就求着建民哥抽空儿给买个新的。”
“嗨!”周雪大咧咧的埋怨姐姐,“又不是外人,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晓红姐不会在乎的。”
“那多不好,行了,不说这事儿了,”周莹脸上红扑扑的,立刻转移话题,“建民哥,我跟小雪今晚就住这儿了,你不用担心!”
陈建民心说这是在变相的赶他走吧?
走可以,但不能他自己走啊!
他又挠了挠头发,略显为难地说道:“本来吧,你们两人一个刚出差回来,一个又在厂里忙活了一整天,都挺累的,真不该再麻烦你们……”
话到这儿,停下来想了片刻,挥挥手:“算了,也不是啥特别急的事儿,不过是能不能让李长海更难受一点儿,今儿个不整应该影响不大。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他这么一说,两个小姑娘马上来兴致了,周莹率先问道:“对了,建民哥,我们俩晚上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大伙都议论李长海呢,说他被抓了,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建民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说道,“你也不瞅瞅是谁出手的?我可是打狼英雄,对会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还不跟闹着玩儿似的呀?”
周雪的眼睛里还是星星,差点儿就扑进陈建民怀里,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太好了,建民哥,你可真是大英雄!这下子我看谁还敢惦记咱们的厂子?”
“就是呗!”
周莹也两眼放光,从别人嘴里听说的时候,她们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陈建民到县城来,前后不过才两三天儿时间,能这么快打掉李长海那个不是人的玩意儿吗?
现在亲耳听到陈建民说出这事儿,她们可就一点儿都不怀疑了。
周莹立刻问:“叔……呃,不是,建民哥,你刚才说要整啥跟李长海有关的东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