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算了，跟程砚沾边的，再不正常那也是合理的。
程安然抱着她的芭比娃娃，正认真地给娃娃梳头，程安远盘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奥特曼。
玩着玩着，程安然忽然抬头：“哥哥，让奥特曼和芭比结婚吧。”
程安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奥特曼，又看了看妹妹怀里的芭比，沉默了两秒。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
“没关系，”程安然一脸认真，“爱情可以跨越世界。”
程安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没法反驳。
五分钟后，奥特曼和芭比娃娃并排坐在爬行垫上，面前摆着一块积木当蛋糕。
程安然是总导演兼主持人兼证婚人兼所有来宾。
“现在，婚礼开始！”她清清嗓子，“谁来当观众？”
程安远默默指了指自己。
程安然点点头：“好，你是观众。”
观众就一个。
但她完全不在意，继续主持：“今天，奥特曼先生和芭比小姐在这里结婚！大家鼓掌！”
程安远配合地拍了拍手。
程安然满意地继续：“现在，交换戒指！”
她翻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戒指，最后从玩具箱里翻出两个小橡皮圈，一个套在奥特曼的手上，一个套在芭比的手上。
奥特曼的手太粗，橡皮圈套不进去，程安远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卡住。
程安然看着那个快要崩开的橡皮圈，点点头：“行了，就这样。”
程安远低头看了看奥特曼那只被勒得发红的手，默默叹了口气。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程安远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那个举着手的奥特曼，又看看妹妹怀里那个穿着蓬蓬裙的芭比，表情复杂。
“这……怎么亲？”
程安然想了想，也有点犯难。
两个娃娃的高度不一样，芭比坐着，奥特曼也坐着，根本够不着。
她想了三秒，忽然灵机一动：“你抱着奥特曼，让他飞起来！”
程安远：“……”
他默默举起奥特曼，让它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然后缓缓降落在芭比面前。
两个娃娃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程安然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亲完了。”
程安远把奥特曼放下来，松了口气。
婚礼总算结束了。
程安然抱着芭比，心满意足地晃着小脚丫：“真好，芭比结婚了。”
程安远看着那个橡皮圈快要崩掉的奥特曼，什么都没说。
程砚和许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默默看完了全程。
程砚捂着嘴，肩膀直抖。
许昭憋着笑，轻轻推了他一下。
两人悄悄退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回到客厅，程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咱闺女，以后绝对是个人才。”
许昭笑着摇头：“你儿子也不赖，陪着演完整场。”
程砚想了想那个被勒得手都快紫了的奥特曼，又想起儿子全程面无表情配合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这俩孩子，”他说，“一个敢导，一个敢演。”
许昭点点头：“挺好，配合默契。”
卧室里，两个孩子还在玩。
程安然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接下来，他们要去度蜜月了！去哪里好呢？”
程安远沉默了两秒，说：“……火星？”
程安然眼睛一亮：“好！就去火星！”
程砚和许昭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这俩孩子，还挺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