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战王程啸天手持象牙笏板,缓步出列,躬身立于朝堂中央。他一身甲胄铿锵作响,目光坚定地望向李渊,又转向李世民,语气铿锵有力:“臣,战王程啸天,附议陛下旨意!”
“二皇子李世民,自太原起兵以来,身经百战,每战必身先士卒,为大唐立下不世之功。”程啸天的声音,如洪钟般在殿内回荡,“他不仅战功卓卓,更爱民如子,每到一地,必轻徭薄赋,安抚百姓,所到之处,百姓无不夹道欢迎。”
“太子建成薨逝,国本悬空,朝局动荡,天下百姓皆盼陛下早定储君。”程啸天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语气愈发坚定,“秦王李世民,德才兼备,功勋卓着,民心所向,军心所归,太子之位,于他而言,实至名归!臣,恳请陛下,速下旨意,立秦王为太子,以安朝局,以慰民心!”
程啸天话音刚落,福王程咬金便紧接着迈步出列,他手持笏板,躬身朗声道:“陛下!臣,程咬金,亦附议!”
“我二弟所言,句句在理!”程咬金的声音,带着几分爽朗,却字字恳切,“想当年,臣与二弟还有瓦岗旧部追随陛下,后又随秦王殿下南征北战,亲眼见秦王殿下如何浴血奋战,如何体恤将士,如何爱护百姓。”
“太子之位,非贤德者不能居之,非功勋者不能镇之。”程咬金目光灼灼,“秦王殿下文韬武略,孝悌忠信,样样俱全,这太子之位,除了他,谁也坐不稳!臣,恳请陛下,立秦王为太子!”
战王程啸天,手握京畿重兵,乃是军中柱石;福王程咬金,统领瓦岗旧部,深得军心民心。二位王爷先后出列,明确表态支持秦王,朝堂之上的风向,瞬间尘埃落定。
百官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反应过来。
先是武将队列之中,秦琼手持笏板,出列躬身:“臣秦琼,附议!秦王殿下功勋卓着,当为太子!”
“臣尉迟恭,附议!”黑铁塔般的尉迟恭,声如惊雷,“秦王殿下乃真命之主,太子之位,非他莫属!”
“臣罗成,附议!”
“臣裴元庆,附议!”
“臣单雄信,附议!”
“臣秦用,附议!”
“臣罗士信,附议!”
一众猛将,纷纷出列,齐声附议,声音响彻太极殿,震得殿顶的琉璃瓦仿佛都在微微颤动。
武将队列之后,文臣们也纷纷迈步出列。
徐茂公手持羽扇,躬身朗声道:“臣徐茂公,附议!秦王殿下仁政爱民,深谋远虑,立为太子,实乃大唐之幸,天下之幸!”
“臣长孙无忌,附议!”
“臣房玄龄,附议!”
“臣唐俭,附议!”
文臣武将,纷纷表态,满朝上下,竟无一人提出异议。“恳请陛下立秦王为太子”的呼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洪流,响彻在太极殿的每一个角落。
赵王李元霸站在队列中,看着满朝文武齐声附议,咧开嘴憨憨一笑,也举起手中的特制木牌,瓮声瓮气地喊道:“父皇!元霸也同意立二哥为太子!”
他的声音,憨态可掬,却为这肃穆的朝堂,添了几分暖意。
李渊看着满朝文武同心同德,看着跪地的李世民,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抬手,示意百官安静,然后再次看向李世民,语气温和却坚定:“世民,你看,这是满朝文武的心意,也是天下百姓的期盼。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世民望着满朝文武躬身附议的身影,看着父皇眼中的期许与决断,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一刻,他再也不能退让。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朝服,缓步走到朝堂中央,对着李渊深深一拜,然后转身,对着满朝文武躬身行礼,最终再次面向李渊,俯首叩拜,声音哽咽却坚定:“儿臣,李世民,领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齐声山呼,声音震彻云霄,半月来笼罩在皇城之上的阴霾,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李渊看着俯首的次子,脸上露出了半月来最舒展的笑容。他抬手,高声道:“传朕旨意!立秦王李世民为大唐皇太子,授太子玺绶,总领东宫诸事,监国理政,即日起,入居东宫!”
“老奴遵旨!”身旁的大内侍,连忙跪地接旨,转身快步前往后宫,取太子玺绶。
李世民再次叩拜:“儿臣,谢父皇隆恩!”
太极殿内,檀香依旧,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李世民的身上,为他的亲王朝服,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战王程啸天站在武将队列前方,看着俯首谢恩的李世民,心中思绪万千。
他微微垂下眼帘,掩去了眸中的波澜。想当年,瓦岗寨跟李渊起兵反隋,看着秦王李世民从一个少年将军,一步步成长为横扫天下的统帅,他本以为,秦王终会和历史上一样,经历玄武门之变夺取储位,却万万没想到,这场储位之争,竟以太子建成骤薨、皇孙降世的方式,悄然落幕。
李世民登上太子之位,看似意外,细想之下,却又在情理之中。
他功勋卓着,民心所向,孝心可嘉,更有房玄龄、杜如晦等谋臣为其谋划,这样的势力,这样的德才,本就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太子建成的离去,不过是让这既定的结局,提前到来罢了。
程啸天心中轻轻一叹,目光再次落在李世民身上,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大唐有这样一位太子,乃是江山之幸,百姓之幸。他身为战王,镇守京畿,未来,定当全力辅佐太子,守护这大唐的万里江山。
晨光渐盛,透过太极殿的雕花窗棂,洒满整个朝堂。新的太子已然定下,朝局尘埃落定,大唐的江山,在经历了半月的动荡之后,终于重新回到了正轨,朝着新的未来,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