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并没有认为这事多严重,长安的房子总是不够用这很正常,只要想卖还能卖不出去?这种将地方官故意调往京城买房的情况应该是极少数,自己遇到了只是巧合,不过被自己发现到罢了。
许敬宗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中国官场自古以来都是瞒上不瞒下,许敬宗得到的消息可就比赵瑞多多了,尽管去年跟着赵瑞东征,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但作为侍郎,全面掌握一些情况还是知道的。
“是,陛下,不过陛下突然查访这个事情,是否可以告知意图,臣好知道侧重点。”
“滚,你心里要说不知道,你这个尚书就不要干了。”
对于许敬宗,赵瑞也不端着架子,坐在案后,几乎是侧躺着的,这一点许敬宗倒是乐于见到的,赵瑞这是没把他当外人,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三省的几位那样,和赵瑞坐而论道。
许敬宗微笑道,
“陛下,这事吧,估计是有的,但具体有多少,需要调查之后才能知晓,不过这也简单,只是我拿到名单之后,再去调查他们的消费情况,恐怕会引起警觉。”
许敬宗是个滑头,哪里是怕有人警觉,不过只要他去调查这些人档案,估计做事的人就会明白许敬宗的意图,他不想得罪人,被人记恨罢了。
“拿到名单,交给锦衣卫吧。”
许敬宗拱手同意,然后喝了杯茶,又聊了几句闲嗑才走,他一走赵瑞才发现不对,这种事要是个案,以许敬宗的钻营和为人,绝对不会害怕有人记恨,不然这个吏部尚书就不用干了。
能让吏部尚书都忌惮的事情,恐怕已经不是少数官员的问题了。
赵瑞思前想后,终于黑着脸对着林峰道,
“去把房遗直和董宇叫来。”
董宇现在春风得意,县子的爵位,让整个御史台的同仁羡慕的眼睛发红,四品锦衣卫副指挥使,迈入了高官行列,也远超当年的八品御史。
房遗直来到洛阳一直筹办自己的婚礼事宜,整个锦衣卫现在就是董宇当家作主。
“拜见陛下,指挥使出去采买婚事物资去了。已派人前去告知,臣先来听候差遣。”
要是别人正上班时间跑去办私事,后果严重,房遗直不一样,即便说了是办私事,但办的是婚礼的事情,董宇知道赵瑞不会生气,
“这混蛋。”
房遗直和南阳的婚礼定在五月份,房家现在大大小小都在为婚礼忙碌呢,赵瑞咬牙切齿,董宇看了好笑。陛下疼妹子天下皆知,对妹婿没有好脸色,但也只是表面上的,王穆犯了那么大的错,还不是换个环境,现在照样是郡公,左骁卫将军的职衔。
“陛下,有什么吩咐?”
赵瑞把找许敬宗的事情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