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巨大的水花在夕阳下炸开,像是无数碎金洒落在海面上。
那艘造型科幻、通体暗金的潜艇,如同一头破水而出的深海巨兽,稳稳地停靠在了码头边。
舱门“嗤”的一声打开。
陈远第一个走了出来。
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每一块肌肉线条都流畅得像是大师手下的雕塑,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最关键的是他的气质。
如果说之前的陈远是一把锋利的刀,那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座深邃的海渊。哪怕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都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陈老大!”
“是陈老大回来了!”
码头上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人群,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泉姐站在最前面,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陈远,眼里的担忧终于化作了欣喜,但紧接着,她的目光就凝固了。
因为她看到,在陈远身后,红姐也走了出来。
红姐身上……竟然披着陈远的那件外套!
而且那外套明显太大了,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反而衬得她那张平时冷艳的脸蛋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和娇弱?
尤其是那双眼睛,红通通的,明显是刚哭过,看陈远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幽怨和依赖。
“嘶——”
泉姐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的醋坛子瞬间就被踢翻了,酸水流了一地。
“好家伙……这才出去没多久,已经好到同穿一件衣服啦?”
泉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了过去。
“.....看来是收获颇丰啊?”
泉姐皮笑肉不笑地迎上去,眼神像刀子一样在红姐身上剜了一下,“不仅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这……红姐的气色看着也不错嘛?像是被……滋润过?”
红姐本来就心虚,被泉姐这么一阴阳,虽然面不改色,但依旧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咳咳……你别乱说。”红姐强装镇定,但声音却有点发飘,“
“是吗?借穿穿?”
泉姐挑了挑眉,凑到陈远身边,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行啊你陈远,老娘在上面给你看家护院,你在
“哎哟,轻点轻点!”
陈远疼得呲牙咧嘴,赶紧抓住泉姐的手,顺势把她也搂进怀里,来了个左拥右抱。
“什么送温暖,那是革命友谊懂不懂?”
陈远厚着脸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再说了,你陈老大我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吗?今晚……今晚我给你单独补课,补双倍的!”
“呸!谁稀罕你的补课!”
泉姐啐了一口,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子却软了下来,靠在陈远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海盐味和雄性荷尔蒙,心里的气也就消了大半。
毕竟在这个世道,强者三妻四妾太正常了,只要陈远心里有她,而且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行了,别在这儿腻歪了,那么多人看着呢。”
泉姐推了推他,指了指码头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各路人马。
“铁钩和夜枭那帮人虽然表面上服了,但背地里都在观望。你这次去深渊回廊,要是带一身伤回来,他们指不定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陈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果然,在人群的外围,铁钩和夜枭带着几个心腹正缩在角落里,眼神闪烁地打量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