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太好啦!”
小悠欢呼一声,“噌”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把棒棒糖“咔嚓”一声咬碎,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看着那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混混,不仅没怕,反而像看到了一堆新玩具。
“远哥哥,这次我可以多用点力气吗?保证不打死……呃,尽量不打死!”
她歪着头,很认真地征求陈远的意见。
这番对话,在铁拳等人听来,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上!先把那小贱种的嘴撕烂!”铁拳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大手一挥。
“吼!”
二十多个混混顿时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钢管和砍刀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寒光。
酒吧里响起一片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惊呼。
酒保早已缩到了吧台最里面,那只电子眼疯狂闪烁,不知道在记录还是在发送什么。
面对汹涌而来的人潮,陈远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高脚凳上,甚至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只是淡淡地对小悠说:
“玩归玩,别弄得太脏,溅我一身血,这衣服不好洗。”
“知道啦!”
小悠甜甜地应了一声,然后,她小小的身影动了。
快!
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粉白色的残影!
“砰!”
第一个冲过来的混混,只觉得肚子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眼珠子都凸了出来,一口胃液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倒飞回去,砸倒了后面三四个人。
“啪!”
第二个混混举起钢管的手腕被一只小手轻易抓住,轻轻一扭。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凄厉的惨叫刚出口,就被一脚踹在脸上,整个人旋转着飞了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落,没了声息。
小悠如同虎入羊群,又像是穿花蝴蝶,在那群混混中穿梭。
她的动作看起来甚至有些幼稚可爱,拍拍这个的肩膀,踢踢那个的膝盖,戳戳另一个的肋下……
但每一次看似轻巧的接触,都伴随着骨折筋断的闷响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真的在“玩”。
把一个混混当陀螺抽得原地旋转,把另一个混混的双腿打结系在一起,又把第三个混混的脑袋塞进了一个空酒桶里……
酒吧里仿佛变成了一个荒诞又恐怖的游乐园,而小悠就是那个最开心的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和混混们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不到一分钟。
二十多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铁拳帮打手,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以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痛苦呻吟着,酒吧里一片狼藉,酒水混合着血迹流淌。
只剩下铁拳一个人,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举着那双金属拳套,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抽搐。
他那只绿色的电子眼疯狂报警,视野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还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大光头,轮到你了哦。”小悠仰着小脸,伸出粉嫩的手指,点了点他,“你的脑袋圆圆的,像皮球,拍起来一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