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儿刚想质问韩知秋,这个时候,郭菊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我地乖乖,我以为是谁呢,知秋啊,这大老远的,你咋来了呢?”
郭菊英看到韩知秋,眼睛都亮了。
一把拽住了韩知秋的胳膊,郭菊英别提多热情了。
看着郭菊英和韩知秋那么热络。
杨花儿更懵了。
郭菊英也认识韩知秋吗?
杨花儿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非常的可笑。
“婶子,我来找小山,我到屯子打听了之后,才知道现在你们住这里。”
韩知秋笑吟吟地说。
“都到家了,还站在外面干啥?杨花儿,你也真是的,懂不懂待客之道?知秋啊,快进屋坐。”
郭菊英拉着韩知秋,就往屋子里走。
杨花儿站在那里,像一个木偶一样。
看着身上蓝色的连衣裙,杨花儿真想将身上的衣服撕碎了。
杨花儿甚至有点后悔,她为何鬼迷心窍穿上这套蓝色的连衣裙?
这套裙子,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
杨花儿觉得,自己的身上,有着数不清的血口子,她身上的血,都要流干了。
郭菊英带着韩知秋已经进屋了。
“婶子,开门的是谁啊?”
韩知秋清脆地声音响了起来。
“她啊,小山的嫂子啊,上次和你说过的。”
郭菊英拉着韩知秋。
韩知秋回头看了一眼杨花儿,杨花儿呆呆地看着韩知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心乱极了,杨花儿也跟着郭菊英、韩知秋进屋了。
想到赵小山,一会儿在三岔路口等她。
杨花儿就觉得很讽刺。
“杨花儿啊,快给知秋倒一碗水。”
郭菊英将韩知秋请到了西屋。
一进屋,郭菊英就在屋子里狼哭鬼嚎的,好像这个家,她才是一家之主一样。
“这是,赵大山,小山的大哥。”
杨花儿听到郭菊英这样介绍着。
杨花儿没有给韩知秋倒水。
她进了东屋后,就将东屋的门关上了。
三下五除二,杨花儿将身上蓝色的连衣裙扯了下来。
或许是杨花儿太着急了。
“撕啦”一声,连衣裙的腰身,竟然被杨花儿扯坏了。
看着地上被撕破的蓝色连衣裙,杨花儿的心也像裂开了一样。
但杨花儿已经没有心情整理了。
换上红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杨花儿照着镜子。
身上的枷锁卸掉了,杨花儿轻松了很多,还是穿自己喜欢的衣服舒服。
杨花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潮红,眼中有泪。
可悲又懦弱。
不知道为啥,杨花儿一下子想到了在沐兰县,知道赵大山和郭红梅跑了,杨花儿跑到冰面上,想要跳冰窟窿的那个场景。
绝望和心寒,杨花儿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尝到这种滋味了。
但没想到,今天杨花儿又尝到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杨花儿觉得,和赵小山的这段关系,不能不明不白的开始,也不能不明不白的结束。
想到这,杨花儿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
虽然手脚发麻,杨花儿还是去了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