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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维明终于忍不住问道:“难道是因为开的条件不够?”
话音刚落,颜维明自己也觉得可能性不大。
果然,阿鲲马上接话:
“不是的,季计姐已经一再提高报酬,但对方完全不心动!”
“他说自己追求的是自由,宁可在网上做点课程销售,也不想被束缚。”
阿鲲说完,自己也觉得这番话听起来有点难以置信。
自己都这么觉得,别人恐怕更感诧异。
果然,当他看向颜维明时,颜维明露出一脸“这太离谱了”的表情。
“我觉得不太对,既然他做这一行,怎么会把自由看得比报酬还重?”
赵焕颜感到困惑,追问道。
颜维明却只是摇摇头,摆了摆手。
“颜导,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打算了?”
曾志毅敏锐地察觉到,颜维明心里应该已有了决定。
颜维明的模样似乎已有所谋划。
边上三人的讨论,他感觉多说无益,不如先把那人的底细摸清。
“与其空谈,不如仔细打听这个人。”阿鲲之前的一番话,让颜维明觉得继续聊下去只会耽误时间。
他随即拿出手机,“先让沈浪去查查,他交游广,更容易了解对方性格。”
电话拨出不久,沈浪便到了。阿鲲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成了颜维明身边的参谋,心里有些得意,可惜此刻没人表现出羡慕——在场只有曾志毅、赵焕颜与颜维明本人。即便沈浪在场,恐怕也不会在意他这个角色。
另一头,欧阳晓鸥已被保镖寻到,送进了507医院。检查结果显示伤势不重,仅是皮肉之苦,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三日即可回家休养。
但欧阳晓鸥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他真正在乎的,是以后还能否在夜晚进行那些让他兴奋的“激烈运动”。若连这都做不了,人生便少了大半意义——对他而言,活着本就是为了那份“运动”。
尽管身体关键部位并未受损,但心理上的屈辱像一道阴霾笼罩着他。
“赵秘书,晚上换上那套衣服。”欧阳晓鸥决定用实践检验自己,“我要出一身汗,咱们一起‘锻炼’。”
旗袍秘书面露难色:“这里是医院,而且……没有那些辅助锻炼的器具。”
她内心对他早已不屑,却不得不顺从。
“锻炼何须器械?”欧阳晓鸥不以为然,“现在就要试试,看我是不是被打坏了。”
事到如今,他也无需掩饰——白天当众失态,赵秘书早看在眼里。
“那……我去准备。”赵秘书抿了抿唇,低声应下。
他们住的是高价至尊病房,只要肯加钱,什么服务都能安排。
但躺在病床上的欧阳晓鸥,仍旧憋着一口气想报复颜维明一行人。
可转念想到自己还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一阵烦闷又涌了上来。
这些心事无人可诉,连表弟也不行——那位高学历的表弟,早就盯着他的资产不放。
欧阳晓鸥的毕业院校并不出众,可这并未妨碍他积累大量财富。相比之下,他的表弟拥有更高的学历,多年来一直对他心怀嫉妒,姨妈的态度也类似,只是双方从未点破。某些情绪无需言明,当事人自然心知肚明。
尽管欧阳晓鸥随时能唤来数十位佳人相伴,但这些人都无法与他坦诚交流。他内心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苦闷,属于富裕者的孤独往往只能压抑于心底。或许炫富能稍解情绪,可他细想后又觉得此举并无实质意义。在纷乱的思绪中,他挂着点滴躺下,渐渐陷入半睡半醒之间,随后被一场噩梦惊醒。
梦中他如兽般嘶吼着醒来,仓促间抓住了赶到身旁的旗袍女子的手腕。“啊——我死了、我死了!”高喊了好一阵,他才意识到那只是一场梦。梦中,表弟对他资产觊觎已久,甚至企图害他。想到这里,空调房中的他惊出一身冷汗。
完全清醒后,他忆起之前受颜维明手下控制的场景。当时表弟迅速离去,欧阳晓鸥还暗自高兴,以为对方是去搬救兵。可后来他被弃于外处,最终是由自己的三十名保镖中的五人寻回。倘若表弟真是为了求救而离开,为何迟迟不见援手?时间过去那么久,此事越发令他想来心寒。
入院时表弟才露面一次,这更让欧阳晓鸥感到背后藏有深深的恶意。被他紧握的旗袍赵秘书手腕已现紫痕,她却不敢出声——欧阳晓鸥背后的人物势力极大,绝非她能招惹,甚至可能让她轻易消失。
……
沈浪听完颜维明的请求,问他为何突然提出这样的想法。颜维明只得将当日之事告知,同时叮嘱沈浪切勿让玉洁知晓,以免经杨柳传到杨蜜耳中,让她平白担忧。沈浪起初十分紧张,听到这里却忍不住摇头:“自己都险些遭殃,还惦记着杨蜜……真是深情可叹。”
他正想继续感慨,被颜维明打断:“说正事。你到底认不认识张三?或者你朋友是否熟悉?”颜维明叹了口气,觉得沈浪近来话多却常偏离重点。
沈浪点点头:“我听说过张三,但他并不认识我。”见颜维明脸色微沉,他马上补充:“不过我确实有朋友与他相熟。我会悄悄去调查此人,过程一定谨慎。”
颜维明神色稍缓:“谨慎处理就好。”
颜维明指出:“没有人喜欢被暗中调查,这种行动一旦暴露,难免引发对方的不悦。”
他稍作停顿,见无人回应,便继续说道:“我们的目的是与对方建立良好关系,因此决不能引起反感。”
阿鲲听完拍手表示赞同,但心里对于颜维明打算邀请张三长期合作一事,仍持保留态度。
既然颜维明当前这样安排,阿鲲也不便直接质疑其可行性。
毕竟世间事无绝对,即便成功率看似微乎其微,也总有一线可能。
只要存在这极小的变数,他就不愿把结论下得太早。
“阿鲲,明天给你放一天假,你今天受了些**,需要调整。”
颜维明转向阿鲲,神情认真地说道。
颜维明认为阿鲲今日经历可能影响其后续状态。
为避免干扰整体工作,他做出了这一安排,同时也让阿鲲得以休息片刻。
阿鲲本想推辞,却忽然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或许真如颜维明所说,是受了影响的缘故吧。
他最终点头接受,但仍低声辩解道:“导演,其实我没受惊吓,只是有些疲惫。”
颜维明闻言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他明白没必要在此争论,既无益处,也可能破坏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