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落,李守义动荡的眼神平静了许多,他眼神冰冷地扫向一旁起哄的李二贵几人,吓得他们眨眨眼,没敢再吱声。
可不出声不代表心里没有疑问,眼前的女子说自己是种植法子的主人,这话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啊。
李二贵心里憋着疑问,内心翻涌,他张张嘴,话到嘴边刚转了个弯,就被李守义扫过来的凛冽眼神吓得闭了嘴。
憋屈,真他娘的憋屈,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简直都要憋屈死了。
李二贵心里正难受,就想出去透口气,可刚一出去,他就想起来不对,隔壁那户人家不也是这个村的人吗?
那他咋不能让他们作证?
想法刚一冒出来,李二贵胸口那股憋屈的气瞬间就散了不少,可那头的蒋有金和孙水梅却是被吓得够呛。
这群难民简直就是不讲武德!
他们不就是反抗的激烈了点,骂的难听了点,咋就非得用绳子把他们绑住?
被五花大绑的蒋有金和孙水梅简直是欲哭无泪!
好好的一对一,非得再找人过来,这下可好,落得个被绑的严实的地步,还叫大牛二牛和自己一块受着罪。
孙水梅的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憋屈的她一个气不顺,呼吸都有些艰难。
她扭动身子,双手奋力挣脱束缚,无奈绳子太结实,愣是一点也没挣脱,甚至这绳子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可把孙水梅急得额头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