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信息吗？”男人有些犹豫，“专利申请需要实名……”
“就这个。”零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安保系统，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她说着，指尖在虚拟光屏上轻轻一点，专利局的电脑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她实验室的安保系统界面，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她的生物信息——指纹、虹膜，还有那个独一无二的基因序列。
男人彻底惊呆了。他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又看着眼前的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零填完表格，将笔放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骨节分明，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栀子花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与油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审核需要多久？”零问道。
“最快……最快三天。”男人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您的发明太重要了，我们会加急处理。”
零点了点头，将翻译器收回手包。她站起身，准备离开。颈间的疼痛又开始作祟，她忍不住又揉了揉脖子，这个小动作，让男人更加确定了她的身份。
走到门口的时候，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她的左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这件事，不要声张。”
“是是是！”男人连忙点头，“我一定保密！”
零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了专利申请室。
阳光正好，洒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影在专利局的大厅里渐行渐远，黑色风衣的裙摆轻轻晃动，栀子花香却久久不散。
而在她身后，那个中年男人看着桌上的申请表，看着屏幕上的安保系统界面，手指微微颤抖。
网络上，关于零的讨论依旧没有平息。有人拍到了她在专利局门口排队的照片，虽然戴着眼罩，却依旧被认了出来。
“天呐！零去专利局了！她是不是要申请那个翻译器的专利？”
“她的手也太好看了吧！我一个女生都要馋哭了！”
“身上的栀子花香好好闻！有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零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查不到任何信息？她的安保系统也太牛了吧！”
讨论声越来越大，而零，已经坐上了出租车，朝着实验室的方向驶去。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左眼。掌心的手包里，放着那个足以颠覆世界的翻译器。颈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栀子花香却依旧萦绕在周身。
她知道，申请专利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秦医生的管控，觊觎者的窥探，还有……那些来自遥远的寻找。
但她不怕。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包的表面，左眼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决绝的锋芒。
她是零。
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