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文对人类的喜爱,在光之国是出了名的。从很久以前第一次来到地球,与人类并肩作战开始,他就对这个渺小却坚韧的星球充满了好感,人类的喜怒哀乐、勇敢执着,都让他心生惦念。闲来无事时,他总爱化作人类的模样,混迹在地球的街头巷尾,感受人间的烟火气,如今站在高楼上,便是在寻找让他觉得亲切的人类伙伴。
风吹起他的披风,赛文的目光温柔地扫过街道,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过往——那是光之国最危急的时刻之一,地球与光之国的运行轨道突然偏移,眼看就要相撞,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守护光之国,而是想炸掉光之国,保住地球。那个念头来得猝不及防,却也无比真切,毕竟在他心里,地球早已是另一个家。
还好,那场危机最终被化解了。赛文想起当时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默默念着那个名字:零。正是零在关键时刻,紧急研发出了星际轨道矫正仪,以强大的科研力量扭转了轨道偏移的局势,阻止了地球与光之国的相撞。自那以后,赛文对这个神秘的科研大佬便多了几分欣赏,总觉得零的科研思路沉稳又果敢,是光之国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优秀科研者零,就是自己那被坑进银十字的儿子赛罗;更不知道,零推迟演讲的原因,和赛罗进医院的原因,竟是同一个。
而光之国的银十字里,希卡利在得知赛罗进医院的消息后,几乎是第一时间从科技局赶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刚调好的治愈药剂,周身的蓝芒都带着几分急切。
作为赛罗的良师益友,更是为数不多知道零就是赛罗的人,希卡利的心情远比其他人复杂。他既担心赛罗的伤势,又头疼零的演讲推迟引发的全网猜测,更气那群把赛罗坑伤的新生代。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希卡利看着赛罗胳膊上的灼痕和脸上的憋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将治愈药剂递过去:“行啊你,十场战斗没栽在怪兽手里,栽在自己人手里了,赛罗警备队队长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赛罗接过药剂,仰头喝下,一股清凉的能量瞬间抚平了身上的痛感,他撇撇嘴,满脸不服:“还不是泽塔他们手忙脚乱,我怎么知道他们的光线能歪成那样?”
“你还好意思说?”希卡利坐在床边,扫了一眼他身上的伤,“伤得不算重,但静养两天是必须的。零的演讲怎么办?全网都在找零,银十字里全是打探的人,你要是敢暴露身份,看我怎么收拾你。”
提到演讲,赛罗的气焰瞬间蔫了下去,靠在床头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只能推迟了,等我伤好了再重新定时间。还好我用零的账号发消息时没露破绽,没人怀疑到我头上。”
“那是现在。”希卡利皱着眉,“光之国的人已经开始猜测银十字的病人了,你这病房来往的人多,可得小心点。还有,赛文还在地球,要是他知道你被坑进医院,又知道零就是你,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赛罗的身体一僵,瞬间想起自己老爹的暴脾气,头皮一阵发麻。赛文向来对他要求严格,要是知道他因为这种荒唐的原因进医院,还耽误了重要的科研演讲,估计回去少不了一顿训。
“别让我老爹知道。”赛罗立刻摆出求饶的表情,“算我求你了希卡利,这事要是被他知道,我就完了。”
希卡利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帮你瞒着。但你也得安分点,在医院好好休养,别再惹出什么事。还有,那群新生代,回头必须好好加练,再这么毛手毛脚,下次坑的就不只是你了。”
赛罗连连点头,心里总算松了口气。有希卡利帮他瞒着,身份就暂时安全了,至于演讲,只能等伤好后再弥补。
病房外,寻找零的声音还在继续,光之国的网友们还在为零的“身体不适”担忧,各种猜测依旧满天飞;病房内,赛罗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金色阳光,心里暗暗发誓,等出了银十字,一定要把泽塔他们几个新生代拎去训练室,练到他们能精准控制光线为止,再也不让这种“猪队友”操作发生。
而远在地球的赛文,依旧在高楼顶端寻找着他的人类伙伴,偶尔想起零推迟的演讲,还会在心里默默祝福:“零,好好休养,光之国都等着你的演讲呢。”
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此刻惦记的两个奥特战士,本就是同一个人;更不会知道,那个让他欣赏的科研大佬零,正躺在银十字的病房里,一边为被坑的伤势憋屈,一边为隐瞒身份提心吊胆。
银十字的白色光廊里,探望赛罗的人依旧络绎不绝,而寻找零的人依旧在各个病房间打探,两个身份的轨迹在光之国交织,却始终无人察觉其中的关联。
赛罗看着床边堆着的能量补给品,又想起零那迟迟未能进行的演讲,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先养好伤,至于零的演讲,等他恢复状态,定要给光之国一个更精彩的呈现。只是一想到那群坑了自己的新生代,他的牙就痒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各种魔鬼训练计划——这一次,绝对不会轻饶他们。
光之国的风,带着科技峰会的遗憾和银十字的热闹,吹遍了整个金色的星球。所有人都在等零的回归,等那场迟来的演讲;而赛罗,在银十字的病房里,一边养伤,一边酝酿着对新生代的“复仇”,同时默默维持着零的神秘身份,让这场关于两个身份的秘密,继续在光之国的阳光下,悄悄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