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兆阳一声怒吼,身化战神刑天,和四面八方的敌人厮杀起来,那英姿,帅气极了。
只可惜帅不过三秒。
在狼狈的惨叫声中,被人一记重拳送进了医疗舱。
“这一拳,会很帅。”给他一拳的家伙举起拳头,吹了吹拳风。
姜士明也不曾好过。
因为特立独行,他在军队结了不少仇,新仇旧恨,今天一并给清算了。
“姜士明你这剑种,还记得小爷不?”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青年,脚尖夹着怒火,奔着废他腰子而来。
姜士明记性没那么差,但懒得搭理飙垃圾话的低素质类人,随手一个招架。
“姜士明,你这军队败类给老子跪!”又一道黑影袭来。
还有完没完了?
姜士明第一次对这些世家的小少爷感到厌烦,一对一打不赢,也就仗着人多势众才敢围攻上来。
一时间,光影交叠,从他们身上爆发出来的虚能像一匹匹脱缰的野马,在训练场横冲直撞,连围观的众人都要避其锋芒。
笑话,这帮人正在火头上,谁敢触他们的霉头?
这么一来,好端端的训练场乱成了一锅粥。揍人的、挨揍的、起哄的,全搅成了一团,好久没有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
而姜士明双拳也是难敌四手,挣扎不到片刻,便已全身挂彩,好在倒下之时,还是拉了几个垫背的,不亏。
眼看医疗中心忙得像菜市场一样,医生护士连轴转,季百年有种奸计得逞的快感。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装作一副关切的模样:“小伙子们受苦了,表现不错,再接再厉。”
什么?还嫌我们被揍得不够狠,还要再接再厉?
刚从医疗急救舱转到监护病房的小年轻们一听到这话,顿时白眼一翻,又被送进了急救病房。
季百年似笑非笑,转过头瞥向身后的教官团队。
“年轻人精神可嘉,值得表扬。”魏军板着脸,尽可能忍着不笑。
“老魏这话甚是,我联邦军有这帮热血青年,实在是一件幸事。”东部军区的司令员叶戍功点头同意道。
这鬼话连篇,实属商业互吹,没一个是人。
还是有一个人的。
徐贲本想憋着不笑,可刚走到一间病房门口,里面传来的哀嚎让他瞬间破功。
“嗷,我的屁股!轻点,轻点啊!”
“出生啊。”徐贲差点笑岔气,扶着墙直不起腰来。
“你们这群混账,敢情挨揍的不是你们,净在这幸灾乐祸。”他很想当面数落这群没心没肺的同僚,可病房里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把他逗得前仰后合,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身形一闪,也不知跑去哪偷着乐去了。
季百年苦笑摇了摇头,他招呼教官团队,继续慰问下一间病房的伤员。
在这天里,基地的军区医院破天荒迎来了单日接收伤员的历史峰值——780人,连医护人员都从隔壁基地抽调了好几批。
而始作俑者,那个小老头摇身一变,竟成了体恤下属的好长官,笑容可掬地给伤员嘘寒问暖。
出生啊!
随行的教官团恨不得给老魔头竖大拇指。
仍在这天,季百年的“老魔头”含金量,终于得到了年轻一辈的认可。
军队也开始流传这么一句顺口溜:宁犯阎罗王,莫惹季无常。
要是阎治中知道年轻人们这么抬举自己,怕是要笑不拢嘴。
没想到风评反转,还得靠同行衬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