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虚天公却可以,他的剑,他的身,他的意与他的神,都完全地遁入了虚空之中,自己难以琢磨。
撼天尊知道,这些白云之间出现的幻影,真的就只是幻影,是他在虚空中穿梭又显现出来的一种迷幻手段。
自己曾与他交过手,当然清楚这一位大周前代帝师的手段。
如今却也不能硬拼,但自己也跟不上他的速度,那该如何是好?
莫非要被他缠在这里了?
当陈玄和李纲赶到这片战场,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一个持剑的苍老身影,在云雾间若隐若现,一剑又一剑地刺向站在那片白云区域的神州星主。
那位神州星主似乎憋屈得很,只能被动挨打,完全无法琢磨对手的行踪。
陈玄笑着问李纲:“这位虚天公莫非是与神州星主有什么矛盾,居然在此打得如此激烈?我原以为他是来相助神州星主的。”
李纲苦笑摇头:“他二人并无什么矛盾,大约是受到了某些东西的影响。”
“某些东西?”陈玄挑眉。
李纲长叹:“我也不知晓,但这世间确实有某些幻阵,又或者是某些东西,能影响人的心智,让二人产生敌意,出现仇视,又或者是误认对方是什么东西。”
“想来神京星主和虚天公都被人算计了,有人掐准了我们到来的时间,在这里设下了伏击。”
“又或者是他并不知晓我们的到来,而是随意在这里留下了这样的大阵,以待后来者与神京星主对决。”
“毕竟天外天大会刚刚结束,有许多前往神京的天光境修行者,都会路过此地,若是能留下一位,让他与神京星主对战,那就相当正常了。”
陈玄踏临虚空,青衫飘摇,笑问李纲:“那么李相是否要出手解救,又或者是让我出手呢?”
李纲道:“自然该我出手,便不劳陈道友了。”
李纲说罢,身形一纵,来到更高处,大袖一展,一支毛笔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喝念道:“天地有二分,清浊各相宜。”
话音既出,手中毛笔一点,四方之间,有天地之力被调动。
下方浩大的护城河中,水面似乎在微微沸腾。
大多数神京外城郭的人都瞧见了。
先前的战斗,他们并不敢吱声,毕竟这样的修行者大战还是极为恐怖的。
如今又见到河水沸腾,四方山川山林有摇动的迹象,便更觉恐惧,以为是影响到了自己,于是大叫着各自奔走。
一时之间,河面之上船船相碰,官道之上人人相撞。
城楼之上,兵士个个抬头,警惕不已,持枪搭弩,各瞄其上。
也有守城的丹阳修行者瞧见远空中的人,不由暗自松了口气,说道:“那位是李相。”
手下的兵士们听后也都松了口气。
他们虽然个个都会遵规守纪,但实在不想面对这样可怕的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