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城外,气氛相当凝重。
陈玄一人独对面色难看的十来位天光境。他刚才的话语已经表明,不会放这群人离去。
这样的话也是将自己置于险地,至少在场的所有天光境都是这样认为。
“好,既然剑君如此自信,那今日不死不休!”
十余位天光境中,有人喊了一声。
霎那间,所有人都出手了。
尤以白羽天君为最快,他一次又一次地被陈玄破掉术法,心中已是火起,想要证明自己这位大乾的第一天光的实力。
白羽天君双手结印,身后骤然飞出一块破布。
那布见风就长,变成了数十丈的大布。
先前白羽天君用的一招,能遮盖神京城的网布之术就来源于此,这才是他真正的布术。
大乾有三宝,神杀琴、兜天布、幻天铃。最后的幻天铃已然消失不见,
但前二件都在他手中。
兜天布朝着陈玄盖去。
陈玄反剑而劈,剑气纵横,冲霄而上,长在那破布上,破布柔韧异常,居然抵消了这一道剑光。
一剑,没能破开。
飞来的大布这时也已经到了陈玄头顶。
陈玄又听到耳边传来嗡嗡的飞蝗声。
无数蝗虫自后方扑来,蝗虫之上立着一人,也是一位天光境。
养虫之术,天蛊之威!
这位天光来历也不凡,曾于南疆游历,学了蛊术,又结合上周术法,使出了这么一招飞蝗之术。
若被蝗虫临身,定然要被啃食血肉,化作一具枯骨。
陈玄还没来得及面对这飞来的蝗虫和当头罩下的兜天布,又有人自下方发起了攻击。
一条巨大的土龙从地中钻出,长啸一声,龙头上同样有一天光境。
三道不同的攻击已至跟前。
陈玄已然避无可避,其他人也同样发动攻击,只不过他们的速度并没有这三位快。
陈玄大笑一声:“好,这才能打得痛快!”
他这样说着,身上的青衫虽被狂风吹拂得乱舞,但不成规律。
然而在这一笑过后,他身上的青衫便如同受了什么吸引一般,纷纷向上而去。
雷霆在他心口间爆发。
可怕的雷电环绕周身,并且向外扩散,几乎在瞬间便阻挡住了土龙,飞蝗和兜天布的攻击。
虽然这雷霆很快,就被三样攻击碾得粉碎。
陈玄却并不慌,他左手往眉心上一点,全身各处燃起熊熊烈焰,烈焰伴随着雷霆一同向外扩散,瞬间将后方的飞蝗之术烧了个干净。
那名控飞蝗的天光境惨叫一声,身上出现了可怕的火焰。
火焰扑息不灭,令他极为惊惧,手忙脚乱的从空中跌落,滚在地上,不知所措。
大日真火。
陈玄看着手中幻化出来具有大日真火特性的火焰,微微一笑。
陈玄的声音自高空中悠悠传遍整座战场。
“雷火相继,天地异变!”
八字一出,火焰和雷霆都从他身上剥离,随后在陈玄身前迅速汇聚,汇聚成一尊可怕的法相——雷火法相。
陈玄右手一招,法相身后出现星辰画卷筑基景象
星辰筑基景象,诸天星辰卷。
星辰画卷伴随着雷火法相,骤然压下,直接将那兜天布扯开,将土龙碾碎,威势惊天动地。
神京中的所有百姓,看着城外那个橙色紫色交织在身的巨人,挥动拳头,将一个使双剑的人砸入地底,带起一片烟尘。
又瞧见那可怕法相一声大吼。
一个长得像鳄鱼的修行人便如同蚊子一般,被气浪掀飞,砸穿了厚重的神京城墙。
天光境们都惊惧地看着那尊法相。
仅仅是一掌一挥,一拳一脚,便将隐鳄神君和双玄君通通打出战场,实在是可怕至极。
不过他们此时也没了退路,再可怕也要上。
身穿大氅,戴着高冠的大楚天光境一声大喝,身前出现一个巨鼎。
鼎中传出祭祀之声。
陈玄微微疑惑:“咦?这是祭祀之术?传闻儒道,便是来自于这祭祀之术,这倒有些意思。”
陈玄并不急着出手,看那位大楚天光境完全施展。
远古悠长的祭祀之音中,传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尖厉啸鸣,紧随其后的便是那座鼎中,一只巨大的怪异生物飞了出来。
似鸟似龙,却又非鸟非龙,既有鸟身,又带龙头,生有六翅,尾翼摇摇。
此乃天谴魔鸟,上古横行这片人间的恐怖异兽之一。
天谴魔鸟一出场,威势便极大,四面皆有狂风起,不少天光境都被这一招扰乱了心神,那风中带有莫名的力量。
居然能冲击人的魂魄,相当之厉害!
陈玄直面狂风,并不觉得有异常。
右手一招,雷火法相同时出手。
交缠着雷电与火焰的手掌直冲而下,与天谴魔鸟轰然相撞。
这魔鸟的体型比雷火法相还要大上几分,威力却远不如雷火法相。
陈玄一声轻喝:“落!”
雷火法相手掌抓紧,将那天谴魔鸟虚影的头部生生抓成粉碎。
一声可怕的哀鸣在天地间响起,城中百姓,城外樵夫,林中山民,河中渔夫都听到了这声嘶鸣。
他们觉得有无数飞针扎入灵魂,难受异常。
然而这哀鸣来得快,去得也快。
随着雷火法相将天谴魔鸟虚影撕成粉碎,天地间瞬间恢复安静。
那位以祭祀之法召唤魔鸟的大楚天光境,口喷鲜血,就此坠地,生死不明。
祭祀之术便是如此,一旦祭祀之物的法相被破,施术者便会遭受反噬!
重者当场横死,轻者也不免重伤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