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职？”
曹阳一愣，皱眉问道：“是因为黑蛇会的案子？”
“嘘——”
凉子把食指竖在唇边，眼睛眨啊眨的：“小声点，别让她们听见，多丢人啊。”
“你说说......”
“好了。”
凉子转过头，因为酒精作用，身体有些发飘，近乎贴在他耳边说道：“你放心吧。”
“那个案子没问题啦！”
热气拂过耳廓，痒痒的，弄得曹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还不等他说话。
凉子身体晃了晃，身体重量全都压在了他身上，下巴压着他的肩膀，声音含糊。
“偷偷告诉你，那些证据对我爸爸来说可是大功一件。”
“署长也说，停职结束，就给我升职呢。”
“你爸爸？”
“嗯，我爸爸可是大官哦。”
凉子声音越来越小：“他还是第一次夸我呢，所以，我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曹阳心里震惊，想不到随便遇到的小警察，还有这种背景。
难怪她能这么快拿到黑蛇会的内部资料，署长对她还那么客气。
他没再多问，只是拿起酒壶又给她倒了半杯：“提前恭喜你了。”
“谢谢。”凉子接过酒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曹阳君，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卡就算了。”曹阳笑道，自己也喝了一口酒。
酒过三巡。
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女生们也都有了几分醉意。
陆筱巧靠在李鑫身上，两人正在看手机里拍的照片。
曹阳也有些上头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差不多了，该回去了。”他站起身，感觉脚下有点飘。
凉子也跟着站起来，结果身体一晃，直接扑进了曹阳怀里。
“唔——”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曹阳的下巴：“要...要走了吗？”
“嗯，你喝多了，我让车送你回家。”曹阳扶着她：“你们也收拾一下，准备回酒店。”
“哦——”
女生们开始整理东西，曹阳则扶着凉子往外走。
凉子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脚步虚浮，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走出居酒屋，夜风一吹，凉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走路还是歪歪扭扭的。
“曹阳君...你家在哪？我自己...打车回去...”她说着就要掏钱包，结果手一滑，钱包掉在了地上。
曹阳叹了口气：“你这样能自己回去？别半路被拐跑了。”
他正想着找个酒店让凉子住一晚，陆筱巧却凑了过来。
“哥哥——”
陆筱巧眨眨眼，看着靠在曹阳怀里的凉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凉子警官都这样了，你还想着送她回去？”
“不然呢？”曹阳挑眉。
陆筱巧贴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调戏的味道：“这么好的机会，不拿下多可惜啊。”
她说着，手还在曹阳腰上轻轻戳了一下：“凉子警官身材这么好，长得也漂亮，还对你有意思。”
“哥哥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臭丫头，你找打是不是？”曹阳吓唬她。
可小丫头一点都不怕。
“我这是为哥哥着想嘛。”
陆筱巧笑嘻嘻地说：“反正别墅里空房间那么多，带回去照顾一下怎么了？万一凉子警官半夜不舒服，也有人照应啊。”
曹阳被她这么一说，心里确实有点动摇了。
看着怀里醉醺醺的凉子，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确实很诱人，身材在衣服的包裹下显露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