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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别多想了。”秦涟心情愉悦地开口，“如果你哥真被什么脏东西附身，我会第一时间帮他解决——毕竟这属于我的工作范畴。”
她说着，余光扫向陆凉茗。
难得看到这位在游戏和现实里都一副算无遗策模样的男人，被气到无话可说。
陆暖竹后知后觉地点点头：“有道理，你们处理这些事是专业的。”
接下来的就餐氛围，与陆凉茗脑海中设想的相去甚远。
他以前从没觉得陆暖竹这么话痨过。
甚至……他连话都插不进去。
“姐姐，你们工作那么危险啊？上次看到你们端掉那个大蜘蛛的老巢，我回家做了好几天噩梦……”
“那个游戏真的很可怕吗？你们进去过没有？”
“世界末日是不是真的要来了？”
陆暖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越问越起劲——
然后被一只鸡腿堵住了嘴。
陆凉茗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食不言，寝不语。”
陆暖竹愣了一秒，随即眼眶泛红：“哥……我长这么大，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夹菜！”
关注点完全歪了吧？
秦涟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她现在彻底相信陆凉茗那个“情感缺失症”的诊断是真的了——不过是给弟弟夹了个鸡腿，就能把人家感动成这样？
那这孩子以前跟着他哥，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这一顿饭，气氛称得上欢乐融洽。
饭后，秦涟跟着陆凉茗进了书房。她坐在桌前，看着他反手把门锁上，忍不住打趣道：“到底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对亲弟弟都跟防贼似的。”
陆凉茗转过身，打开一旁的资料保险柜，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才见第二面，就弟弟姐姐叫得那么熟了。”
秦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又怎么样？人家好歹是真弟弟，总比一把年纪还装嫩的某人真诚多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陆凉茗坐到她对面，握着资料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真的很介意我的年龄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却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秦涟愣了一下。
这气氛……怎么突然变得有点奇怪。
她移开视线，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多少岁，关我什么事？”
话一出口，又觉得这语气好像更奇怪了。
她轻咳一声，试图把话题拽回正轨：“闲话少说。你把我叫来，到底想说什么？”
陆凉茗拆开手中那份资料。
“上次我说过，可以顺着净怨的线索去调查你的身世……”
秦涟眉头一皱，语气里带上几分抗拒：“我对身世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那些血缘层面上的亲人是谁。”
“我知道。”陆凉茗抬眼看她，神色认真，“你先别急。我不是为了帮你找亲人——是为了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
“那次‘暗域’上的悬赏帖。”陆凉茗顿了顿，“你虽然找萧处长撤下来了，但她有没有告诉你，发布人是谁？”
秦涟摇头。
她私下问过萧立盎，得到的只有一句“处理好了”。关于委托人的信息，一个字都没透露。
“我顺着查下去，最后发现——”陆凉茗看着她，“那个悬赏帖的委托人，来自永恒星序。”
秦涟眉头皱得更紧：“那群星辰使徒？就因为上次在咒星上的摩擦？”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下手最狠的又不是我，焚焰虞月哪个不比我狠？凭什么只针对我？”
“那群星辰使徒拿不出这么多钱。”陆凉茗摇头，“能一次性调动五十亿流动资金的，永恒星序里只有一个人——他们的教皇，克斯宁亚。”
“克斯宁亚……”秦涟重复了一遍这个拗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