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若真打起来，怕是要掀翻整个西陵。”
“苍雷门虽行事激进，但到底仍在道域之内，真要走到这一步？”
这一次，回应更快。
主战船甲板上，有人站了起来。
声音顺着阵法扩散出去，压过风声。
“同样的话，我再说一遍。”
“若你步氏的嫡系，在战场上被自己人杀了。”
“你们步氏，是算账，还是讲大局？”
步氏飞舟那边，一片沉默。
几息之后，飞舟掉头。
再无第三句。
这一来一回，很快就传开了。
原本还打算前来交涉的几家门宗，几乎同时偃旗息鼓。
没有人再靠近。
因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账既然已经算到这一步，再说调和，只会显得不识趣。
——
队伍继续西行。
而当船阵真正逼近巨门占领区时，连苍野这边观望的人，都下意识提起了心。
因为前方那片空域，早已不是道域修士说了算。
那里，是巨门的地盘。
巨门显然也早就察觉到了。
在船阵接近之前，数道气机便已从山川深处升起。
一道、两道、三道……
明道修士的气息，毫不遮掩地悬在高空，隔着极远的距离，冷冷注视着这支横压而来的队伍。
却始终没有逼近。
倾天海这边，也没有绕行。
船阵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