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焦土上的血——”
“可有一滴，是你风原域为我西陵所流？！”
风原域阵中，一阵死寂。
随即，那黑袍老者怒极反笑：
“当年灵渊被灭，风原、苍野、中乾，哪一处不是烽火连天？战况比你西陵更是惨烈，你们——”
女子直接打断，语气平静。
“但西陵没有援军。”
“这就是事实。”
她抬手，指向身后城池残垣。
“若非苍雷门倾尽全宗之力，死战不退，西陵早已化为废土。”
“如今我们守住了祖辈留下的疆土，修起了自己的城池。”
“你们却在这个时候想起‘同域之谊’？”
她轻轻笑了一声，讥意不加掩饰。
“这份情谊，来得太晚，也太便宜。”
一句话落下。
再无回旋余地。
倾天海通神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女子身上。
他看了很久。
久到西陵诸修都能感受到那目光的重量。
“看来，你们已经选好了。”
他的声音压住了所有杂音。
“选的不是道域。”
“是苍雷门。”
西陵阵中，一道嘶哑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颤：
“我们选的，是西陵。”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什么。
“不错，我们选的，一直都是西陵！”
“这些年，若无苍雷门在，西陵就已经完全被巨门吞并，如今让我等将苍雷门拱手推出，又何尝不是一种背刺。”
怒吼层层叠起。
“苍雷门在，西陵便在！”
这一刻，已经不是宗门去留。
不是教义之争。
而是——
生死与归属，被摆在了一起。
倾天海通神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