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很快吃完东西,就带了一队好手,骑马快进,急行军一样去往前线。
留下胤祉领队,带着这一长串的队伍,胤祉就是想快都不行。
胤祉心里自然也明白,这太子长心眼儿了,但是他却是没办法。
一天一夜的路程,随着他们急行军,一路上不停歇,晚上的时候就到了康熙的营帐。
守卫:“来者何人?!”
胤礽:“放肆!连孤也认不得了?”
守卫走近才看到身着一身杏黄色的少年,身份不言而喻:“太子殿下恕罪,奴才......”
胤礽:“起来,皇阿玛如何了?”
说话间,人就已经下了马,向康熙的帐篷跑过去。
胤礽刚到,就有人去禀报康熙了,皇上这会儿身体已经好多了。
那奴才跑的快,但是胤礽也不慢,梁九功刚跟着小奴才出来,就看到跑过来的太子。
梁九功:“太子爷。”
胤礽声音很小,但是帐篷里也能听到:“梁安达,皇阿玛怎么样了?这会儿可是歇息了?我进去看看皇阿玛。”
梁九功:“皇上这会儿还醒着呢,让奴才来接太子......”
话还没说完,胤礽就往里面跑去,一路急行,两天没有换衣服,整个人哪里还看得出风光霁月来。
可是胤礽不在意:“皇阿玛!”
康熙:“保成啊。”
胤礽看到人的时候,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本来就有点脏的脸,更是清晰的看到了两道泪痕。
康熙心里一动,也被奴才扶着起了身:“过皇阿玛这里来。”
胤礽往前走了几步,不敢再往前走了:“儿子就是进来看看皇阿玛,这身上脏的很,莫要将灰尘带给皇阿玛。”
康熙还没说话,胤礽就继续:“皇阿玛,您身体如何?随行的太医怎么说?您快躺下...”
康熙心里欣慰啊,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心里暖和的很:“保成,到皇阿玛这儿来。”
“皇阿玛已经好多了,不过是风寒,你不必担心,来信不是说明日才能到吗?”
胤礽:“儿子担心得很。”
康熙抬手,帮他擦眼泪:“你是储君,怎能流泪,叫外头人看到,该如何?”
胤礽不自觉的擦了擦了,原来他哭了:“儿子知道,不会叫外人小看儿子的。”
“儿子是皇阿玛的儿子,不会坠了皇阿玛的威名。”
康熙:“好。”
胤礽:“皇阿玛,不要跟儿子说话了,儿子就在一旁守着,您快些休息。”
康熙:“你回去洗漱一番,也早些休息,皇阿玛这里有人看着。”
胤礽:“儿子守着皇阿玛。”
康熙:“听话,你回去修正一番,明日定有人来见你,太子难道就这脏兮兮的样子不成?”
胤礽:“那皇阿玛睡吧,皇阿玛睡着了,儿子就回去。”
康熙拗不过儿子,只好答应下来,闭上眼睛就休息了。
听着康熙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胤礽又待了好一会儿,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