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队伍没有打道回府,他继续招摇过市的向下一个小世家走去。
他们停在了一个写着“钱府”的小世家门前,和之前一样,沈家人先围了钱府,再和钱家人谈判,这个钱家的家主是个脾气强硬的修士,再加上他早就不满沈家了。
沈家和钱家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沈西从有些兴奋的一摆手说:“小爷我早就想练练手了,你们钱家这就送上门来了,沈家的人先让开,让我来会会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钱家人。”
沈家的人呼啦散开,举剑把沈西从和钱家的人围在中间。
沈西从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的表情,他兴奋的跳下马背,拔出长剑,向着钱家的修士走了过去。
沈家的豪华双马马车里,沈西岭有些不悦的说:“西从是不是有点太贪玩了,他可别误了母神的祭祀。”
马车里另一位乘客,是沈西岭的夫人,她满脸的皱纹,雪白的长发盘在头上后,又垂在背上,她露出慈祥的笑容说:“没事,西岭你不要担心,西从他趁机亮亮他的本事也好,以后我们沈家行事的时候会更方便些的。”
沈西岭双手握着夫人的手,他眼里都是对夫人的爱慕之情,他微笑着说:“夫人说的有理,那就随西从去吧,我们在马车里喝茶就好。”
沈西从自从进阶到元婴中期之后,他还没有试试自己的身手呢,今天对他来说就是个试身手的好机会。
沈西从气定神闲的走入了钱家人中间。
钱家家主一挥手说:“小的们,你们让开,让我们这些老的上。”
钱家筑基期的修士都举着剑退后了几步,钱家两个金丹期和两个元婴境的修士,把沈西从围在了中间。
沈西从轻蔑的一笑说:“不要浪费时间,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钱家四位修士举剑就冲向沈西从。
沈西从的灵气运转起来的一刹那,周围的修士都发出了轻微的惊呼声,因为沈西从的灵气是深红色的。
远处看热闹的修士喊道:“是深红色的,这个沈西从和那个沈家家主沈西岭一样,他们都是元婴中期的修士。”
“哎,这回钱家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呦。”
沈西从毫不顾忌的对着钱家修士的方向甩去巨大的灵气暴击。
钱家两个元婴境的修士被沈西岭打的节节败退,钱家两个金丹期的修士更是身上已经见了血。
沈西岭打的很是兴起,他进阶了之后,他的力量,他的灵敏度,他的灵气威力,各个方面都得到了提升,他仿佛是在脑袋的前后左右都长了眼睛和耳朵,不论钱家人从那个方向攻击他,他都能应对。
沈西从左边砍掉了一个钱家修士的手,右边马上可以踢飞一个钱家修士的剑,回手一个灵气暴击击中一个钱家修士,转身躲开另一个钱家修士的剑招,他在四个人的包围圈里打的如鱼得水。
几盏茶的功夫之后,钱家的四个高阶修士就只剩下了两个修士还活着了。
钱家家主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他看着那些满脸是泪,举着剑想冲上来帮忙的筑基弟子喊道:“你们不听我的话了吗?让你们走远些,你们听不见吗?退后,你们都退后。”
钱家的晚辈,不得不抹着泪往后退去。
正当钱家的那位金丹期长老举剑往前冲的时候,钱家家主却突然把这位钱家的金丹期长老,一把推开。
那位钱家长老莫名其妙的被自己人推开,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倒在地上还在发懵,他不明白他的大哥为什么突然推他。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这次的爆炸声比沈西从的灵气暴击声大的多。
那个钱家的长老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