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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暗流·交易·暖意(1 / 2)

诸天阁三楼的特色精品区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玉石的清润气息。

奢侈品专区的柜台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亮得能映出人影,各式珠宝玉器在柔和的暖灯光下折射出温润莹泽的光晕,仿佛每一件都藏着流转的时光。

汪曼春身着一袭月白色旗袍,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领口处绣着的几枝兰草淡雅别致,针脚细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风中摇曳的真草。

她唇边噙着得体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温婉,正耐心陪着户部侍郎的夫人挑选玉佩。

那李夫人穿着一身石青色暗纹绣裙,裙摆上的缠枝莲纹随着脚步轻轻摇曳,无声地彰显着主人的身份。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指腹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在一串莹白的羊脂玉珠上细细流连。

指尖划过每一颗圆润饱满的珠子,冰凉的触感传来,她却眉头微蹙,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挑剔:“这玉的质地倒是没话说,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摸着手感也舒服,就是样式太素净了些,光秃秃的没个点缀,戴出去怕是显不出什么风头。你们这儿这么大的店,就没有更华贵些的款式吗?”

汪曼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眼角的细纹都透着亲和,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显得谄媚,又让人觉得亲切。

她不急不缓地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描金锦盒,动作轻柔,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轻轻打开,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躺着一块雕刻精美的玉佩。

玉身通透,如凝脂般温润,中间巧妙地嵌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红得似要滴出血来,与白玉形成鲜明又和谐的对比。

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玉佩下方的流苏,将其稳稳地递到李夫人面前,声音柔婉得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带着几分沁人心脾的暖意:“李夫人说笑了,您这般身份地位,哪里需要太过张扬的物件来衬托呢?本身的气度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您看这块,这红宝石是特意从南边诸国费尽心思运来的顶级鸽血红,色泽浓郁纯正,一点杂色都没有,再看这玉质,温润通透,触手生凉,夏天戴着最是舒服。

配您身上这身石青色绣裙,既衬得您气度不凡,暗暗彰显身份,又不会显得刻意张扬,正合您低调中透着华贵的品味呢。”

她的话像是带着魔力,每一句都轻轻搔刮在李夫人的心坎上。

李夫人脸上的挑剔渐渐散去,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欢喜,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连连点头。

伸手接过玉佩在灯下细细看着:“嗯,汪老板娘倒是会说话,说得在理。这块确实不错,看着就雅致,就它了。”

两人正说着,汪曼春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沿差点碰到嘴唇。

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斜对面的符箓区,那里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长衫,布料看着就粗糙,袖口都磨得起了点毛边,头上戴着一顶旧毡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透着几分戒备。

他的手指在一叠平安符上反复摩挲,指腹的薄茧蹭过符纸边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看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叫导购员,只是那眼神里的犹豫和探究,像要把符纸看穿似的,让汪曼春心里泛起一丝警惕。

更让她在意的是,一阵微风从窗边拂过,掀起了那人长衫的袖口,露出的一角布料上,绣着一朵极小的海棠花,针脚细密,颜色也和布料相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近日一直与王五的镖局作对的瑞王府的暗记!

汪曼春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和李夫人闲聊着玉佩的保养方法。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借着整理柜台的动作,对旁边站着的智能导购员递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那是她们之间约定好的信号,遇到可疑人物就如此示意。

智能导购员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立刻会意,脸上露出标准的、毫无破绽的微笑,朝着那人走去,语气亲和地询问:“这位客官,看您在这儿站了许久,是在挑选平安符吗?我们这儿有不同灵力加持的,有保家宅平安的,有保出行顺利的,需要我给您介绍一下吗?”

那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上前搭话,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慌忙摆了摆手,手都有些抖,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不……不用了,我就是随便看看,随便看看而已。”

说罢,他甚至没敢再抬头看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匆匆转身,脚步都有些踉跄,快步离开了店铺,那背影透着一股明显的狼狈,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似的。

汪曼春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眉头微蹙,心里盘算着这事该如何处理。

等李夫人满意地付了钱,带着玉佩喜滋滋地离开后,汪曼春立刻转身,快步朝着通往七楼的专用电梯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带着几分急促。

七楼的店铺总监控管理室,里面布满了各式光屏,闪烁着幽幽的光,实时显示着诸天阁各个区域的情况,人流、商品摆放一目了然。

明楼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光屏前,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手指在虚拟操控面板上快速滑动,屏幕上的数据随之不断变化,他在仔细查看地下仓库的药材储备清单,时不时停下来,眉头微蹙地思索着什么,似乎在考虑进货的数量和种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汪曼春身上,眼神锐利,语气带着几分询问:“怎么样?从李夫人那里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

“瑞王府果然在背后搞鬼。”汪曼春走到监控光屏前,手指轻点,调出刚才那个灰衣人的影像,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袖口的海棠花暗记。

她指着影像,语气凝重了几分:“刚才在符箓区发现了瑞王府的人,鬼鬼祟祟的,一直在看平安符,眼神躲闪。

而且李夫人闲聊时说,瑞王最近收了个新门客,据说是个懂些旁门左道的术士,行事阴邪得很。

前几日王五镖局丢的那趟镖,李夫人的娘家侄子恰好在镖局做事,听说是镖银里被人掺了能引邪祟的东西,依我看,多半就是那个术士搞的鬼。”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人刚才一直在我们的平安符前徘徊,怕是想探探我们的底细,看看我们有没有能对付他们的东西。”

明楼看着影像中那人的举动,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冷哼一声:“瑞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就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一个镖局,真是岂有此理,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伸出手指,在操控面板上快速点了几下,调出一批绘制精美的“破邪符”,这些符箓上的朱砂纹路闪烁着淡淡的金光,灵力波动明显比普通符箓强盛许多,一看就不是凡品。

“让智能仿真人把这些破邪符摆在符箓区最显眼的位置,标价定得高一些,就是要故意让他们的人看到,让他们知道我们有应对的法子。”

汪曼春看着那些破邪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是想……故意露些底牌给他们看,让他们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再动手?”

“没错。”明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带着几分算计:“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诸天阁有他们忌惮的东西,不是他们能随便招惹的,真要撕破脸,他们讨不到好。”

他顿了顿,又快速下达指令:“同时,立刻通知小明和明宇,让他们马上去把那套‘七星警戒阵法’在王五的镖局布好,阵法的灵力节点一定要隐蔽好,不能让对方察觉。另外,让他们取些‘破邪水’,给王五常用的那把朴刀上仔细淬一层,以防那个术士耍什么阴招。”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笃笃笃”三声,节奏均匀。

明悦和明萱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几碟刚做好的点心,有桂花糕、绿豆酥,还有一壶热气腾腾的热茶,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听到明楼和汪曼春的对话,明悦小心翼翼地放下托盘,清丽的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她轻声道:“爸爸,我今天中午去给镖局的叔叔们送饭菜时,路过后院的井边,看到井水里漂着些黑色的絮状物,一丝丝的,像头发又不像,看着怪吓人的,会不会和那个术士有关啊?”

明萱也连忙点头,她凑到姐姐身边,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像是又闻到了那股味道,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我刚才跟姐姐一起去的,也看到了,而且我闻着那水里有股怪味,腥腥甜甜的,跟我们以前在修真位面遇到的那种腐气很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闻着就让人不舒服。”

汪曼春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心头一紧,语气也急促了几分,带着几分后怕:“糟了!他们这是想污染水源,暗地里害镖局的人啊!这手段也太阴毒了,简直是不择手段!”

“别慌。”明楼的声音沉稳有力,像定心丸一样,瞬间安抚了众人的情绪。

他立刻在操控面板上操作起来,调出一批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净化符,符纸莹白,上面的符文仿佛活过来一般:“曼春,你马上带些净化符去镖局,就说是我们新到的‘净水丹’,让他们立刻投到井里,务必把水源里的邪气净化干净,一点都不能留。

我现在就去查查那个术士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来头,既然他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动歪心思,就得让他知道厉害,尝尝后果!”

阳光透过总监控管理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光柱里舞动,却丝毫驱不散空气中悄然滋生的紧张气息。

诸天阁内依旧人来人往,顾客们挑选着心仪的商品,笑语盈盈,看似平静如常,可在这平静之下,一场围绕着正邪、明暗的交锋,早已在无声无息中悄然展开,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镖局的演武场被夏日的烈阳晒得滚烫,地面上的尘土被往来的脚步扬起,在光线中翻腾飞舞,带着一股呛人的土腥味。

小明稳稳地扎着马步,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如弓,腰背挺得笔直,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砸在干燥的地面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又很快被蒸发。

他紧抿着嘴唇,牙关微微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发力而清晰可见,显然已维持这个姿势许久。

他对面,王五的二弟子陈武正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时不时上前调整一下他的站姿,语气耐心又带着几分严厉:“出拳要快,像打出去的箭一样,收拳要稳,如同拉满的弓随时能再发,记住,力道要从腰腹发出来,拧腰转胯,不是光靠胳膊使蛮力,那样既打不远,也没后劲。”

小明咬着牙点了点头,脸颊因用力而泛起红潮,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攥紧拳头,猛地向前冲出。

拳风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气,呼啸着划破空气,虽仍有几分生涩,却比刚才稳了不少,显然是把陈武的话听进了心里。

旁边不远处,明宇正蹲在地上,膝盖上沾了不少泥土,他手里捏着一根捡来的树枝,在被太阳晒得硬邦邦的泥地上一笔一划地画着阵法图。

图上的线条错综复杂,像是一张无形的网,他时不时停下笔,皱着眉头琢磨片刻,又抬头看一眼演武场上小明练拳的身影,仿佛能从那腾挪辗转中得到些灵感。

嘴里还念念有词:“这里再加个触发点,连接到东南角的老槐树,应该就能更快预警了,哪怕有只老鼠跑进来,也能立刻察觉……”

这几日,小哥俩几乎天天泡在镖局里,从晨光熹微到夕阳西下,就没怎么回过诸天阁。

小明跟着镖师们一招一式地学拳脚,身上添了不少淤青,手臂也练得酸痛不已,却从没喊过一声累,更没说过要放弃。

明宇则忙着完善他的警戒阵法,常常顶着正午的大太阳蹲在地上画图纸,额头上的汗流进眼睛里,就用袖子胡乱一抹,弄得脸上一道一道的,像只小花猫。

起初,镖局里还有几个镖师觉得他们是诸天阁出来的富贵人家的孩子,细皮嫩肉的,肯定吃不了这份苦,不过是一时兴起过来玩玩。

可看小明练得浑身是伤也咬牙坚持,休息时还主动帮着打扫场地;明宇则专心致志地研究阵法,连吃饭都顾不上,渐渐也生出了佩服,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小明,歇会儿吧,喝口水。”

陈武看他练得差不多了,便从旁边拿起一个水囊递过去,目光落在他通红的拳头上,那上面甚至有些破皮的地方,忍不住感叹道,“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倒像极了年轻时的师父,那时候师父练拳,也是这么拼命。”

小明接过水囊,拔开塞子就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不少燥热。

他抹了把嘴,把水囊递回去,眼神亮晶晶的:“陈大哥,我想快点变强,这样就能帮王大叔打那些坏人了,不能总让他们欺负到镖局头上。”

正说着,演武场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推搡和怒骂。

几个人穿着料子考究的绸缎衣服,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正围着镖局的门房推推搡搡,为首的那个瘦高个,三角眼,颧骨突出,嘴角撇着,一脸的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

“老东西,让开!我们找王五,就说瑞王府的人来了,他敢不见?耽误了我们的事,把你这破镖局拆了都不够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