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组织成立之初便加入的成员,令音对琴里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就如同妈妈一般的存在。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迟到,而且还迟到整整好几个小时。
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琴里都准备用组织力量来寻找令音了。
“令音,令音?”手高高举起用力晃了晃,琴里大喊。
回过神来的令音看着她,眼神中有瞬间的恍惚,开口道:“对不起,昨天突然有了睡意,所以睡了会觉。”
众所周知,令音自称三十年都没睡过觉,是真是假无人知道。
琴里对此倒是很开心,能够睡觉,说明令音这奇怪的体质问题有点好转。
她总担心哪一天,这位总是顶着浓重黑眼圈的“妈妈”系朋友兼下属会在工作时突然猝死。
琴里笑着张开双臂抱了抱令音,“那就好好睡吧,工作问题就让……”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
小巧的鼻尖微微动了动。
琴里踮起脚尖,不自觉地凑近令音胸口闻了闻,眉头困惑地皱起。
“有种香香甜甜的味道……”她嘟囔着,那双红色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你把牛奶倒进去了?”
说话时,粉嫩的小舌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琴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干渴,喉咙里仿佛有什么在轻轻抓挠。
这味道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牛奶,更醇厚,单单闻到就知道肯定很好喝。
令音的身体僵住了,一抹红云爬上脸颊。
“大概……是换了新的沐浴露。”令音轻声说,手指将制服外套拢紧了一些,结果因为用力过大,本就不堪重负的纽扣直接崩断。
“啪”的一声轻响,在房间里格外清脆。
令音胸前那颗本就承受着巨大压力的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像颗微型子弹般弹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击中了琴里的额头,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可琴里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只是抬起头呆呆地望着令音,樱桃小嘴忍不住张大,连嘴里叼着的珍宝珠棒棒糖掉在地上都没有反应。
那色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先前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此刻变得更加浓厚,如同一杯刚刚温好的热牛奶,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空气陷入沉默。
琴里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她的小手抬起,有些别扭地挠了挠头发,视线却不自觉地黏在令音的胸前。
她突然有种难以启齿的冲动,比如想要把脸埋在对方胸怀……
但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令音也不是她妈妈。
“令、令音。”琴里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要不你先换件衣服,再洗个澡吧。”
令音低头看向自己崩开的衬衫,平静的将其和好。
“抱歉司令,伤到你了。”她声音很平淡,但如果细看就能发现那双瞳孔正在收缩颤抖。
“我先休息一下。”
说完,从房间衣柜中取出自己衣服,进入配套浴室。
琴里站在原地,看着令音消失在浴室内,这才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已经沾了灰尘的棒棒糖。
她盯着那枚小小的糖果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将它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奇怪……”五河琴里喃喃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算了,等会的士织买盒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