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日上午九点，洛杉矶的阳光正好。
两辆黑色轿车驶入ABC电视台总部大楼前的停车场。
前一辆车上，卡洛斯稳稳停好车，陈志远迅速下车为周陌开门。
后一辆车上，詹姆斯停稳后，赵铁柱和汤姆分别从两侧下车，三人迅速而专业地扫视了周围环境。
周陌今天穿了身浅灰色西装，没打领带，显得随意而干练。
詹妮弗跟在他身后，一身深蓝色职业套装，金边眼镜后的目光锐利。
助理苔丝·麦吉尔提着公文包，安静地站在稍后的位置。
丹·伯克已经等在大楼门口。
这位ABC总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色三件套西装，看到周陌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周先生，欢迎来到ABC。”
丹·伯克握手有力，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詹妮弗小姐，麦吉尔小姐，欢迎。”
“丹，最近怎么样？”周陌边走边问。
“好得很。”
丹·伯克引着众人进入大楼，“特别是收视率，您给的几个创意，现在都是王牌。”
他们先来到三楼的新闻中心。
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里，编辑们正在忙碌，墙上挂着十几台监视器，播放着不同频道的实时画面。
“新闻部的收视率稳居全美前三。”
丹·伯克介绍，“特别是晚间新闻，尼尔森的数据显示，我们比BC高了两个百分点。”
周陌点点头，没有过多停留。
他对新闻业务很放心，这是丹·伯克的老本行。
四楼是综艺制作部。
这里的气氛明显活跃许多，几个会议室里都有人在进行头脑风暴，白板上写满了各种创意和流程设计。
“《万元答题王》现在是周六晚八点的收视冠军。”
丹·伯克推开一间演播室的门，里面正在布置下周的录制场景，“平均收视率百分之二十二，最高冲到过百分之二十八。
广告位已经卖到三个月后了。”
詹妮弗问：“题库更新频率怎么样？”
“每周更新百分之三十。”
丹·伯克说，“我们有个专门的题库团队，六个人全职负责搜集和验证题目。
既要有时效性，又要有知识性，还得有趣。
周先生当时强调的‘紧扣80年代流行文化’，这个定位很准。”
苔丝快速记录着数据。
“《荒野大挑战》呢？”周陌问。
“周日晚九点档，收视率稳定在百分之十八到二十之间。”
丹·伯克说，“制作成本比演播室节目高，但话题性强。
上周那集‘沙漠求生特辑’，第二天各大报纸的娱乐版都有报道。”
他们走进另一个演播室，这里布置得像温馨的客厅。
《阳光脱口秀》的主持人正在和嘉宾对稿。
“这个节目的收视群体很稳定。”
丹·伯克压低声音，“百分之十五到十七，虽然不如前两个高，但观众忠诚度最高。
我们邀请的嘉宾范围越来越广，上个月还请到了一位刚获得普利策奖的作家。”
周陌看了看录制现场，没有打扰工作人员，转身离开。
五楼是电视剧制作区域。
这里更像传统的办公室，编剧们在隔间里埋头写作，墙上贴着各种人物关系图和剧情时间线。
丹·伯克先带他们来到《公寓四人行》的项目组。
白板上还贴着最后一集的分镜图，旁边是收视率曲线图。
“第一季二十集，全季平均收视率百分之十六点七。”
丹·伯克指着图表，“最高一集百分之十九点三。
年轻观众群体占比达到百分之六十五，广告商最喜欢这个数据。”
“戚美珍的‘阿珍’角色反响怎么样？”詹妮弗问。
“非常好。”
丹·伯克笑道，“观众来信里，有三分之一是问‘阿珍的茶餐厅’是不是真的存在，能不能去吃饭。
我们正在考虑开发周边产品。”
《豪门恩怨录》项目组在走廊另一头。
这里的氛围更严肃些，编剧们正在讨论第二季的大纲。
“第一季收视率百分之十五点二。”
丹·伯克说，“虽然不如《公寓四人行》高，但高端观众占比多，家庭收入五万美元以上的观众群体里，我们的收视率排第一。”
他翻了翻手中的文件夹：“苗侨伟的‘沈子谦’和杨盼盼的‘阿欣’，观众对角色的讨论度很高。
特别是最后两集的情感冲突，播出后电视台的热线电话被打爆了。”
周陌拿起桌上的一份观众调查报告，快速浏览。
数据很详细，包括各年龄段收视率、观众性别比例、最喜欢的角色排名等等。
“做得很专业。”他说。
“您给的创意方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