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带着希勒来到七十二层。
走过宽敞的走廊，来到一扇深色木门前。凯文敲了敲门。
“进来。”
凯文推开门，办公室里，周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詹妮弗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文件夹。
“老板，这位是希勒。”凯文介绍。
周陌抬起头，打量着希勒。
几秒钟后，他站起身，伸出手：“欢迎。
凯文一直夸你技术好。”
希勒有些紧张地握手：“谢谢周先生给我这个机会。”
“坐。”
周陌示意沙发区，“凯文，你也坐。”
三人坐下后，詹妮弗倒了咖啡。
希勒接过杯子，手有些抖。
“放轻松。”
周陌说，“我们这里不搞那些虚的。
凯文说你在系统底层和安全防护上有独特见解，我想听听。”
希勒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对当前计算机系统安全漏洞的看法。
刚开始还有些磕巴，但说到技术细节时，他明显自信起来，语速加快，手势也变得自然。
“……所以我认为，未来的安全防护不能只靠软件层面的补丁，必须从硬件架构开始设计。
就像建房子，如果地基有问题，外面刷再多油漆也没用。”
周陌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十分钟后，他转向詹妮弗：“安排希勒去佩吉那里入职。
职位……高级安全架构师，月薪四万美元。”
希勒愣住了。
“另外，预支一个月工资。”
周陌继续说，“凯文，你带希勒去唐人街公寓安顿。
公寓条件不错，离公司也近。”
“明白。”凯文说。
詹妮弗快速记录着，然后对希勒说：“希勒先生，请跟我来，我先带您去人力资源部办入职手续。
凯文，一小时后你来接他。”
“好。”
希勒跟着詹妮弗离开办公室后，凯文对周陌说：“老板，希勒的技术真的很好，就是……状态需要调整。”
“给他时间。”
周陌说，“公司需要各种人才。
你继续跟进黑客招募的事，十一月的大会，你带团队去。”
“明白。”
一小时后，凯文在人力资源部门口等到希勒。
希勒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表情还有些恍惚。
“办好了？”凯文问。
“嗯。”
希勒把信封递给凯文看，里面是四沓崭新的百元美钞，“预支的工资。
佩吉女士说，正式合同下周签，但这些钱可以先拿着。”
“那就好。”
凯文拍拍他的肩，“走，我们先去吃午饭，然后去买生活用品。”
三人来到华尔街附近的一家餐厅。
凯文点了牛排、沙拉、意面，足够三人吃。
“公司福利很好。”
吃饭时，凯文说，“除了工资，还有医疗保险、年终奖金。
如果项目做得好，还有额外奖励。”
希勒切着牛排，动作有些笨拙——他已经很久没在正经餐厅吃饭了。
“艾伦的学校……”他犹豫着问。
“公司可以帮忙联系。”
凯文说，“附近有几所不错的公立学校。
如果你需要，人事部门可以协助办理入学手续。”
艾伦安静地吃着意面，眼睛不时看看周围。
对他来说，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昨天还在伦敦那个狭小的公寓，今天就在纽约的餐厅吃牛排。
饭后，凯文带他们去购物。
床上用品、洗漱用品、衣服、书包文具……希勒本想省着点花，但凯文说：“这些都是必需品，公司有安家补贴，可以报销一部分。”
最后，他们来到唐人街公寓。
这是一栋六层楼的老式建筑，但维护得很好。
“403室。”
凯文用钥匙打开门，“两室一厅，家具齐全。
厨房可以自己做饭，楼下有洗衣房。”
公寓很干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客厅有沙发、电视，卧室有床和衣柜，厨房有基本的厨具。
艾伦跑进自己的房间，看到崭新的床单和被子，高兴地跳了起来。
“这里……租金不便宜吧？”希勒问。
“公司福利，前三个月免费。”
凯文说，“之后从工资里扣，但比市场价低百分之三十。”
他把钥匙交给希勒：“这是大门和房间钥匙。
附近有超市、餐馆，生活很方便。
明天我来接你去公司，今天先休息。”
希勒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干净整洁的家，一时说不出话。
“谢谢。”最后，他只说出这两个字。
“不客气。”
凯文笑笑，“明天见。”
门关上后，希勒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唐人街的街景。
艾伦从房间跑出来，抱住他的腰。
“爸爸，我们有新家了。”
希勒摸了摸儿子的头，眼睛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