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外墙的红色船锚涂鸦很显眼。
王建军绕仓库走了一圈,观察出入口、窗户、周边地形。
仓库只有一扇大门,侧面有两扇小窗,位置很高。
后面有个卸货平台,但门锁着。
他记下周边情况:东面是废弃的机械厂,西面是堆满集装箱的码头区,北面有条小路通向主干道,南面是河。
中午,王建军在路边摊买了热狗和咖啡,坐在车里吃。
他盯着仓库,看到有两个人在门口抽烟,但没看到库南或卡明斯基。
下午1点,他开车前往新泽西纽瓦克。
枫树街147号是栋三层的老式公寓楼,外墙的红砖已经褪色。
王建军把车停在街对面,观察了一个小时。
期间有五个居民进出,没有看到目标人物。
他走进公寓楼,楼梯间有霉味。
他上到三楼,B室在楼梯右侧。
门上贴着旧春联,已经褪色。
他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
王建军在楼梯间的窗口站了十分钟,记下公寓楼前后出口、消防梯位置,以及周边建筑的布局。
下午4点,他开车返回纽约。
晚饭是在唐人街的小面馆解决的。
王建军点了碗牛肉面,安静地吃完,付钱离开。
晚上8点,他回到布鲁克林的公寓。
他把所有装备摊在床上:两把手枪,四个弹匣,格斗刀,一套黑色运动服,一双软底鞋,一卷尼龙绳,一把撬锁工具,还有两个燃烧瓶——这是他在仓库附近捡的空酒瓶自制的,里面灌了汽油和碎布。
王建军检查每样东西,确认状态良好。
然后他躺下,设定闹钟为晚上10点30分。
晚上11点15分,红钩区码头仓库
仓库里点着两盏煤油灯,光线昏暗。
詹姆斯·库南和爱德华·卡明斯基坐在木箱上,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庄园地图。
另外六个马仔分散在仓库各处,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牌。
“从北面围墙翻进去。”
库南指着地图,“这里有个监控死角,汉克那帮人每四十五分钟巡逻一次,中间有十五分钟空档。”
卡明斯基舔了舔嘴唇:“重武器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晚上。”
库南说,“我从新泽西找了个人,能搞到三把AK和两把霰弹枪,还有足够的弹药。”
“够用了。”
卡明斯基说,“那个庄园再大,也挡不住自动武器。”
仓库后墙的通风口,一块锈蚀的铁丝网被无声地卸下。
王建军从狭窄的洞口钻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他穿着黑色运动服,脸上抹了深色油彩。
他蹲在阴影里,观察仓库内的情况。
八个人,两个在左侧打牌,三个在右侧睡觉,库南和卡明斯基在中间,还有一个在门口附近放哨。
王建军从靴子里抽出格斗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不反光。
他先摸向门口放哨的马仔。
那人正靠着门打瞌睡,王建军从后面靠近,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持刀从肋骨间隙刺入心脏。
刀身一拧,那人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王建军轻轻把他放倒,拖到货堆后面。
接下来是打牌的两人。
他们背对着王建军的方向,正专心看牌。
王建军从侧面接近,一刀割开一人的喉咙,同时另一只手捂住另一人的嘴,刀从下巴刺入颅腔。
两人几乎同时倒地。
三个睡觉的马仔在仓库右侧的破沙发上。
王建军走过去,第一个在睡梦中被割喉,第二个惊醒,刚睁开眼就被刀尖刺入太阳穴。
第三个听到动静坐起来,王建军已经扑上去,刀刃划过颈动脉,鲜血喷溅在沙发靠背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六个马仔全部解决。
库南和卡明斯基还在研究地图,完全没有察觉。
王建军站起身,走向仓库中央。
卡明斯基先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到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
“谁……”
话音未落,王建军已经冲到面前。卡明斯基本能地伸手掏枪,但王建军的刀更快。
格斗刀刺入卡明斯基的右手腕,切断肌腱,手枪掉地。
紧接着刀锋上挑,划过卡明斯基的喉咙。
卡明斯基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涌出,眼睛瞪大,瘫倒在地。
库南这才反应过来,他跳起来后退,从腰间拔出手枪。
但王建军已经侧身翻滚,避开枪口线,同时甩出手中的格斗刀。
刀在空中旋转,刀尖精准地刺入库南持枪的右手。
库南惨叫一声,手枪脱手。
王建军冲上去,一脚踢在库南膝盖侧面。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库南跪倒在地,王建军已经捡起他的枪,顶在他额头。
“你是谁?”库南咬牙问。
王建军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周先生托我向你问好。”
库南眼睛瞪大,还想说什么,但王建军已经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从额头进入,后脑穿出。
库南的尸体向后倒下。
王建军拔出插在库南手上的格斗刀,在尸体衣服上擦干净血迹。
他检查了仓库里的八具尸体,确认全部死亡。
然后他走到仓库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油桶。
王建军打开桶盖,把汽油倒在尸体和木箱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燃烧瓶,用打火机点燃布条。
燃烧瓶被扔进汽油中。
轰!
火焰瞬间窜起,迅速蔓延。
王建军从通风口原路退出,回到仓库外的阴影中。
他看了眼燃烧的仓库,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他开着福特皮卡驶离码头区。
后视镜里,仓库的火焰已经照亮了半个夜空。
皮卡拐上主干道,朝新泽西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