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星期六,清晨6点20分。
长岛庄园主卧的阳台朝东,晨光初现时,周陌已经站在栏杆前开始晨练。
他先站三体式,呼吸平缓,身形如松。
接着转入形意十二式,劈、崩、钻、炮、横,动作沉稳有力,每一式都带着轻微的破空声。
半小时后,转为疲门五禽戏,虎、鹿、熊、猿、鸟,动作舒缓自然,与之前的刚猛形成对比。
两只狸花猫金豆和银豆蹲在阳台角落的藤椅上,歪着头看他。
金豆是黄白相间,银豆是灰白条纹,都有一岁多了。
它们对主人的晨练已经习以为常,偶尔还会模仿着伸伸爪子。
晨练结束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
周陌收势吐气,额头微微见汗。
金豆跳下藤椅,蹭了蹭他的裤脚。
“饿了?”
周陌蹲下身摸了摸猫头,“等会儿王姨会喂你们。”
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吴静怡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她穿着丝质睡裙,长发有些凌乱。
“几点了?”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
“六点五十。”
周陌走进卧室,“你再睡会儿,还早。”
吴静怡摇摇头:“不睡了,今天赵瑾周岁,事情多。”
她下床走向浴室,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周陌走到衣柜前,挑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和卡其裤。
浴室传出水声。
金豆和银豆溜进卧室,跳上床,在吴静怡刚才躺过的位置蜷缩起来。
上午7点30分。
周陌洗漱完毕下楼时,王翠花已经在厨房指挥了。
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中式上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张师傅,海南粉的汤头要熬够时辰。”
王翠花站在灶台旁,“李姐,那些配菜都洗干净了吗?”
“都洗好了。”李姐在案板前切着香菜和葱花。
张师傅正在熬汤,锅里传出浓郁的骨香:“王姐放心,这汤我从昨晚就开始熬了。”
周陌走进厨房:“王姨,这么早就忙上了?”
“周先生早。”
王翠花转过身,“今天赵瑾周岁,可不能马虎。
秀芹那孩子平时勤快,对瑾儿也上心,咱们得给她办得热热闹闹的。”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您去餐厅等着就好。”
王翠花笑着说,“早餐马上就好。”
周陌走出厨房,在餐厅坐下。
埃莉诺·肖已经摆好了餐具,这位英国籍的副管家总是穿得一丝不苟。
“周先生,咖啡还是茶?”
“茶吧,普洱。”
“好的。”
沈弘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周先生,《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都送来了。”
“放桌上吧。”
没过多久,吴静怡也下楼了。
她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长裤,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小雨还没起?”周陌问。
“起了,在楼上陪小玉复习功课。”
吴静怡坐下,“她说今天不用上学,但昨天的数学作业还有两道题没弄懂。”
“让她别太用功,今天放松一下。”
10点过,詹妮弗的车驶进庄园。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而是换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戴着细框眼镜,手里提着包装精美的礼盒。
“Michael,吴小姐。”
詹妮弗走进客厅,“这是给赵瑾的礼物。”
“让你破费了。”周陌接过礼盒。
“应该的。”
詹妮弗微笑,“伊莎贝尔呢?”
“在楼上,和小雨她们一起。”
吴静怡说,“我去叫她。”
几分钟后,伊莎贝尔从二楼下来。
这位法国美女穿了件红色长裙,衬得肤色更白,金色长发披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