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烬突然起身:“许妄遇到危险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打破这结界!”
白琅捂住心口,有些怅然:“许妄要回来了。”
焚烬:“什么意思?”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他们五人都怅然地盯着殒生峡谷,期待他们心心念念之人的身影,也预感到她身边将会有另一个人。
焚烬不懂他们为什么露出怅然的神情,只是不断利用赤鳞鞭攻击结界,直到看见了那身红衣。
可惜还没等他高兴片刻,他便发现了抱住红衣的兽人。
焚烬看向沉睡的许妄,厉声诘问:“你把许妄怎么了?”
“许妄!你怎么了?”
“许妄?雌主?!”
“……许妄?莫非……”
“许妄!!!”
“许妄?难道……”
其余五位兽夫看着昏睡的许妄纷纷开口,他们虽然猜到了这紫衣兽人是许妄新收的兽夫,但还是控制不住对许妄的担忧。
幻璃和翡渊也对许妄的沉睡有了猜测,但又感觉有些奇怪,按道理收复领地的任务应该没有那么快完成。
凌霄将许妄抱在怀中坐下,目光沉沉地看向结界中的六位兽夫。
“主人只是像之前一样沉睡过去,应该要不了多久便会清醒。”
听见他的话,结界中的兽夫顿时松了一口气。
对“主人”这个称呼也渐渐回过味来,纷纷看向许妄空无一物的腰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焚烬虽然之前没有经历过这种心灵预感,但看着这紫衣兽人亲密的动作,大概也猜到了心中的不安究竟是来源何物。
他还以为自己是许妄的第六个兽夫也是最后一个,没成想还有下一个,他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低呵:“放开她!”
凌霄再次抱紧许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充满挑衅地开口。
“为什么要放开呢?我也是主人的兽夫!而且我陪伴了主人百年时光,你们叫我一声哥哥都不为过,凭什么让我放开?”
听见凌霄的话,结界中的兽夫们目光越来越冷,可心中却有些担忧。
他们都猜出了这紫衣男子就是凌霄剑,还知道许妄对凌霄剑的看重。
现在,他又说他陪伴了许妄百年时光,那他们又怎么和他争夺在许妄心中的地位。
焚烬握紧赤鳞鞭,心中醋意更浓,他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会吃一把剑的醋了,他果然是他的竞争对手。
“你知道当初……”
白琅话到嘴边终究没有问出口,许妄正在沉睡,他不想违背她的意愿,探查她的过去。
而白琅的出声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而去,他们有些疑惑,白琅究竟是要说什么,为什么最后没有说出口。
凌霄目光一沉,他大概猜出白琅想问什么,可是他不会说,那是他主人的经历,他没有资格替她开口,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更何况的询问之人还是白琅,主人的第一个兽夫。
而许妄脑海中的小圭感受到外面奇怪的氛围,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解开结界。
这时,凌霄发现怀中的许妄眉头紧皱,睡得并不安稳。
“不!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