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大陆、解开封印？”
许妄轻笑：“这书竟然能提前预知到未来发展的事，确实神奇！”
但不过片刻她的眉头微皱沉思：“泠青说的那位大能应该便是那白衣女子，但她又去了哪里？竟选择了一个部落作为代言人。
莫非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能拖住她亿万年的事定不容小觑，或许……”
想到此，许妄感觉自己作为棋子，已能观测到一部分棋局。
或许，离她掀翻棋盘的日子不远了。
想罢，她看向幻璃以及幻璃身后的六位兽夫，心中松了一口气。
“功成身退？它指的应该不是统治灵域这件事，而是指我向上界复仇后，看来它对那一战很有信心，这样我又可以放心一些！”
虽然小圭对许妄说过它能帮她屏蔽上界的感知，但许妄心中还是有些忧虑。
她还记得当初小圭为了补充从那位手中逃脱消耗的能量，沉睡了三十六个时辰。
这代表它并不是万能的。
更何况小圭和系统并不是完全划等号，她信任小圭，但对它幕后的系统依旧抱有疑虑。
而现在看到历史之书后面的话，让她消了一部分疑虑。
这或许是对那白衣女子的自信。
想到历史之书，许妄继续开口。
“所以也是这本历史之书改写了大陆的规则，让灵域之外的兽人无法突破到一品？”
泠青语气复杂道：“是也不是，这要追溯到万年前那场惨烈无比的战斗，或许吾……许妄你也能猜到一二。”
许妄：“是因为冥渊之灵？”
而翡渊听见许妄提到冥渊之灵后，快速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纳垢瓶。
在感受到历史之书熟悉的气息之后，冥渊之灵想到了一些痛苦的回忆。
虽然化作了一团气体，但翡渊依旧能感受到它在发抖。
“你果然收服了它！”泠青看向了纳垢瓶中的黑雾，对许妄更为忠诚。
她解释道：“一万年前，它屠戮并控制了无数生灵，大陆顶尖上的兽人聚集起来想要除掉冥渊之灵，灵域也派了无数兽人前往辅助。
可它当时的实力太过恐怖，那些兽人并不是它的对手，节节败退。”
泠青看着众人眼中的疑惑，似乎在问为什么没有用历史之书中的本源，她顿了片刻。
接着解释：“因为之前将灵域隔绝的那位灵主发现，在使用那位大能的本源后，历史之书少了数页。
而历史之书往往记载的都是灵域和大陆比较重要的事，那消失的数页至少也是灵域五万年的历史。
这让此后的灵主不敢随意动用里面的本源之力。
而那一任的灵主看着只剩寥寥数页的历史之书，更不敢妄动。
可那场战斗败的太惨，让那一任的灵主彻底下定决心，要动用本源之力。
最终他们赢得了那场战斗，封印了冥渊之灵，但剩下的兽人都身受重伤，不过数年便一一陨落。”
泠青怅然道：“这场战斗消耗了大陆太多的兽源，源力也所剩无几。”
许妄：“源力？”
泠青：“源力，是凝聚兽魂的关键，如果没有源力，那无论兽人如何强大，都无法凝聚兽魂，也无法突破到一品。
不过这件事也只有灵主才能知晓，毕竟……”
泠青没有继续解释，而是回答前一个的问题：“为了保留兽人的火种，那一任灵主殒落前再次动用本源之力，将大陆上的源力聚集在灵域。
她本打算用的本源蕴养源力，只需要一年源力便可以恢复潜力，自行孕育，大陆也能源源不断地产生一品兽人。
只不过在她殒落后，下一任的灵主并没有遵循她的遗愿。
那位先祖不想再消耗祂留下的任何的本源，便终止源力蕴养。
之后的每一任的灵主看着越来越少的历史之书，也选择了相同的做法。
而那几天蕴养的源力足够灵域修炼数万年，更加坚定了她们的想法，其中也包括我。
我们作为灵主都没有将源力一事告知他人。
毕竟这种处理方式本就有争论，如果让灵域都知晓的话，可能会造成灵域的分裂，甚至大陆的分裂。”
光球的目光朝屋外望去，但并不是止于灵域，她是在看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