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妈宝男!这词儿绝了!
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
但还是像一根根针,清晰地扎进了贾东旭的耳朵里。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扳手被他攥得咯咯作响。
他想发火,想冲过去跟那些说闲话的人干一架。
可是他不敢。
而且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他一吵,只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家的丑事,让他更丢脸。
他只能忍着。
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咽进肚子里。
“东旭,想什么呢?脸这么臭?”
一个老师傅路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没什么,李师傅。”
贾东旭赶紧挤出一个笑容。
“行了,别想那些家里的破事了,好好干活吧。”
老师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了。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机床上。
但是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王主任那鄙夷的眼神,邻居们嘲讽的笑声,
工友们幸灾乐祸的议论,还有秦淮茹那冰冷决绝的目光……
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愤怒、羞辱、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都是秦淮茹的错!要不是她,我怎么会丢这么大的脸!
还有林安!那个小畜生!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
要不是他,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他正在操作的是一台老旧的冲压机,需要将一块块钢板送进模具里,然后踩下踏板,进行冲压。
这是一个重复而枯燥的工作,但需要高度的集中力,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危险。
“咣当!”
“咣当!”
机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整个车间都在颤抖。
贾东旭机械地重复着送钢板、踩踏板的动作,脑子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他饿着肚子,早上又受了那么大的刺激,精神已经处于一个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就在这时,他送进去的一块钢板,因为角度偏了一点,卡在了模具里。
“咣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卡顿声,将他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他低头一看,一块厚重的钢板,因为他刚才分神,
没有完全送进模具,歪歪扭扭地卡在了冲压机的上下模之间。
“妈的,晦气!”
贾东旭低声咒骂了一句。
按照严格的安全操作规程,遇到这种情况,必须第一时间切断电源,
然后用专门的铁钩或者钳子,将卡住的工件取出来,
严禁将身体任何部位伸入危险区域。
车间的墙上,红底白字的“安全第一,生产第二”标语,刺眼地挂在那里。
可是此刻的贾东旭,心里只有烦躁和不耐烦。
停机?太麻烦了!
停一次机,再启动,又要耽误好几分钟。
今天他已经因为家里的事耽误了不少工夫,
要是再完不成生产定额,月底的奖金又要泡汤。
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他这边。
那个总是在他耳边唠叨安全的老师傅,正好去上厕所了。
一个大胆而愚蠢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不就是一块钢板吗?用手拨一下不就行了?快得很!
他完全忘记了饥饿带来的眩晕,忘记了愤怒导致的心浮气躁,也忘记了墙上那血淋淋的事故案例。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
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探向了那台如同钢铁巨兽般潜伏着的冲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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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块卡住的钢板。
就在这一刹那!
一个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饿了一早上,血糖过低导致了腿软。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身体产生了肌肉记忆。
又或许就是命中注定,他该有此一劫。
他的右脚,那个控制着机器启动的脚,
竟然不受控制地,轻轻地踩了下去。
“……”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贾东旭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看到了冲压机那黑洞洞的上模,带着千钧之力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向他的左臂悍然压下。
他想把手抽回来,但大脑的指令,根本来不及传递到手臂。
他想尖叫,但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头是:完了。
“咣——!!!”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是死神的丧钟。
“咔嚓……”
那是骨头被瞬间压成粉末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终于冲破了他喉咙的束缚,
响彻了整个车间,甚至盖过了所有机器的轰鸣!
这声惨叫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脏骤停。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车间里所有的工人都被这声惨叫惊得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循声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车间的贾东旭,那个早上还被他们当成笑柄的男人,此刻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倒在冲压机旁。
他的左臂从手肘往下的部分,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冰冷的模具之中。
而那台巨大的冲压机,就像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钢铁猛兽,
机身上,地面上,溅得到处都是刺眼的鲜血和碎肉。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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