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象,行了吧?”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对象?”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哦哦哦,是那个冉老师吧?
行,行,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那个……傻柱啊,你看,这菜做了这么多,
你们俩也吃不完,晚上要不给你三大爷我送点过来?”
何雨柱懒得再搭理他,专心致志地处理着手里的鲤鱼。
阎埠贵自讨了个没趣,只能悻悻地走了。
他前脚刚走,中院西厢房的门就开了。
贾张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也闻着味儿出来了。
“肉!是肉的香味!”
她眼睛放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自从贾东旭出事,秦淮茹掌权之后,贾家的伙食水平就一落千丈。
别说肉了,就是白面馒头都成了奢侈品。
贾张氏这几天嘴里淡得能飞出个鸟来。
现在闻到何雨柱家飘出的肉香,她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她想都没想,就推了一把跟在身后的秦淮茹。
“去!去何雨柱家,给棒梗要碗肉汤喝!
就说孩子馋了,正在长身体!”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在她看来,何雨柱接济贾家,是天经地义的事。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应该是这样。
秦淮茹在食堂受了一天的气,回来还要面对这一地鸡毛,心里烦躁得不行。
“我不去!”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现在让她去求何雨柱?她拉不下这个脸!
她亲眼看到何雨柱和那个冉老师有说有笑,知道何雨柱现在心里根本没有她了。
她现在过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你敢不去?”贾张氏眼睛一瞪,
“反了你了!我让你去你就去!
你要是不去,今天晚饭你也别吃了!”
“不吃就不吃!”秦淮茹也来了火气,
“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丢不起那个人!”
“你……你这个贱人!”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她。
躺在炕上的贾东旭也听到了外面的香味和争吵声,不耐烦地吼道: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就是一碗肉汤吗?去要不就完了!磨磨唧唧的!”
在他看来,秦淮茹就应该像以前一样,放下脸面,去给贾家弄来好处。
秦淮茹看着这一家子理所当然的嘴脸,彻底寒了心。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里屋。
“嘿!你个小贱蹄子,还敢给我甩脸子!”
贾张氏气得跳脚,却又拿秦淮茹没办法,只能在院子里指桑骂槐地骂了起来。
“杀千刀的傻柱!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不就是炖锅破鸡汤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吃了也不怕遭天谴!以后生孩子没**!”
她骂得是何雨柱,但院里的人都听得出来,她这也是在骂秦淮茹。
何雨柱在厨房里听得清清楚楚,但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跟一个疯婆子计较,不值当。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即将到来的冉老师身上。
上午十点,冉秋叶准时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
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辫子,搭在胸前。
脸上没施粉黛,却显得格外的清秀文静。
“冉老师,你来啦!快请进,快请进!”
何雨柱看到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迎了上去。
“何师傅,我没来晚吧?”
冉秋叶微笑着,递过来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这是几本书,不值钱,送给你妹妹看。”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
何雨柱嘴上客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冉老师不仅人长得好看,还这么知书达理,懂礼貌。
他把冉秋叶请进屋,何雨水也懂事地端上了茶水。
屋子虽然简陋,但被何雨水收拾得干干净净。
桌子上铺着新买的桌布,上面还插着一瓶从院子角落里摘来的野花。
冉秋叶看着这一切,露出赞许的神色。
她看得出来,何家兄妹为了迎接她,是用了心的。
“冉老师,你先坐,喝口水。菜马上就好!”
何雨柱说完,一头扎进了厨房。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被端上了桌。
清炖老母鸡汤,汤色金黄,香气扑鼻。
红烧大鲤鱼,色泽红亮,酱汁浓郁。
还有一道芙蓉鸡片,洁白如玉,滑嫩爽口。
再配上几个清淡的素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冉秋叶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家境不错,但也很少见到这么丰盛的家宴。
“何师傅,这……这也太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何雨柱解下围裙,憨笑着说,
“你是我请的第一个客人,必须得拿出最高规格!
快,尝尝我的手艺!”
他给冉秋叶盛了一碗鸡汤,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冉秋叶拿起勺子,轻轻地喝了一口。
鲜美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绽放。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紧张的男人,由衷地赞叹道:
“真好喝!何师傅,你的手艺比饭店的大厨还好!”
得到心上人的夸奖,何雨柱高兴得脸都红了,心里比喝了蜜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