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怎么过?”许大茂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吼道:
“你看他那副德性!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告诉你,我许大茂跟他何雨柱,这辈子就是死对头!
他想舒舒服服地把媳妇娶进门,门儿都没有!”
直接的污蔑不管用,易中海那种下三滥的招数也失败了。
许大茂知道,必须得想个更狠、更毒的办法,要一击致命,让冉家彻底断了跟傻柱来往的念头。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
冉秋叶是老师,冉家是书香门第,这种家庭最看重的是什么?
是名声!是脸面!是家庭背景!
一个人的出身,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洗都洗不掉。
许大茂眼睛一亮,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傻柱的出身,不就是他最大的污点吗?
他那个爹,何大清!
当年为了一个寡妇,抛妻弃子,
扔下年幼的傻柱和何雨水,一个人跑到保定快活去了。
这种行为,在现在这个年代,就是作风败坏,道德沦丧的典型!
要是让冉家知道,傻柱有这么一个不负责任、抛家弃子的爹,
他们还会把宝贝女儿嫁给他的儿子吗?
绝对不会!
没有哪个正经人家,愿意跟这种家庭扯上关系!
“何大清……保定……”
许大茂在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关键词,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他记得清清楚楚,院里的老人说过,何大清是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去了保定。
这就是他唯一的线索。
“大茂,你想干什么?”
娄晓娥看着丈夫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一阵发毛。
“干什么?我要去保定,把他何雨柱的根给刨出来!”许大茂冷笑道,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爹是个什么货色,他自己又是个什么货色!”
娄晓娥被他这股狠劲吓到了,还想再劝,
许大茂却已经下定了决心,根本不听。
他盘算着,自己是电影放映员,经常要下乡。
下次只要申请一个去保定附近公社放电影的任务,
就能借着工作的由头,名正言顺地去调查何大清的下落。
没过两天,许大茂就兴冲冲地从厂里跑了回来,
告诉娄晓娥,他已经跟领导申请下来了,
下周就去保定底下的一个大公社放映革命电影《英雄儿女》。
他收拾着行李,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婚事告吹,
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嘴里哼着小曲,得意非凡。
傻柱的“叛变”,让易中海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
在风雨飘摇中,最后一块能堵住窟窿的木板也被人抽走了。
养老计划全盘崩溃。
贾东旭废了,傻柱也飞了。
他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前不久还被天杀的贼给洗劫一空。
如今在厂里,他从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沦落到人人可以踩一脚的苦力,每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了任何指望。
满心的失落和不甘,日日夜夜搅得他不得安宁,性子也越来越拧巴极端。
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坐在院子里,眼神浑浊又怨毒,
审视着院里的每一个人,寻找着最后的机会。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中院西厢房。
他看到了秦淮茹。
这个女人,现在是贾家的绝对核心。
她怀着“李厂长的种”,在厂里当上了清闲的仓库保管员,
手里攥着贾家的经济大权,把贾东旭和贾张氏治得服服帖帖。
他又看到了贾家那几个孩子。
棒梗上蹿下跳,小当瘦瘦小小。
既然傻柱指望不上了,那能不能从贾家这里,再找补回来?
他想到了过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