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身后屋里突然爆出一道尖锐刺耳的骂声。
“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
你说谁是吸血鬼?你说谁是白眼狼?”
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一样冲了出来,
她肥胖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暴怒。
她刚才在屋里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秦淮茹要价五百块,她心跳都快了几拍。
可现在,这到嘴的肥肉竟然飞了!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竟然敢拒绝!
这怎么能行!
“易中海!你个挨千刀的绝户!
你把话说清楚!谁是吸血鬼?谁是白眼狼?”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易中海一脸。
她刚才在屋里听得真真切切,眼看着五百块钱就要到手了,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已经在盘算着拿到钱后怎么花了。
给她的宝贝孙子棒梗买身新衣服,再买点肉天天炖着吃,
剩下的钱她得自己收着,谁也别想动。
可这美梦还没做完,就被易中海一声怒吼给震碎了。
到嘴的鸭子飞了,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们家淮茹好心好意地想让你老了有个依靠,把亲孙女给你当女儿,
你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敢骂我们贾家?”
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锥子一样扎人耳朵,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连后都留不下的老绝户,也敢嫌弃我们家?”
易中海被骂得面色铁青,浑身哆嗦。
他当了一辈子一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指着鼻子的羞辱?
“你……你个泼妇!”
他指着贾张氏,气得话都说不囫囵。
“我泼妇?我再泼妇也比你个伪君子强!”
贾张氏不依不饶,越骂越起劲,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当初捧着我儿子东旭,现在又想哄着傻柱,
不就是想让他们给你养老送终吗?
现在看他们指望不上了,又把主意打到我孙女头上来了!”
“我告诉你,易中海!
想让我孙女给你养老,门儿都没有!
别说五百块,就是五千块,五万块,我老婆子也不稀罕!”
贾张氏这话说的,好像她多有骨气一样。
可她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不是不稀罕钱,她是气易中海不给钱!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心里又气又急。
气贾张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一闹,这事儿彻底没得谈了。
又急那五百块钱打了水漂,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
她想上去拉住贾张氏,可贾张氏已经骂上了头,哪里拉得住。
“你个老东西,坏了心肝烂了肠子!
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惦记别人家的孩子!
你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想等我们把孩子给你了,你好回头拿捏我们,让我们给你当牛做马?”
“我呸!想得美!我们贾家虽然穷,但也是有骨气的!
我孙女就是跟着我们吃糠咽菜,也绝不给你这种阴险狡诈的老绝户当闺女!”
贾张氏的骂声,响彻了整个中院。
四合院里本来就没什么秘密,这么大的动静,
各家各户的门窗后面,很快就探出了一个个看热闹的脑袋。
“哟,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后院的许大茂刚下班回家,听到动静,立马来了精神,端着个搪瓷缸子就凑了过来。
“贾张氏这是又犯什么病了?逮着一大爷骂。”
“听着好像是为了孩子的事儿。”
三大妈从自家门里探出头,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