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让我猜猜你是魔神?还是魔鬼?又或者是邪皇?”
凤权凰眼看她快要上当了,却忽听一声怒吼,打断她的犹豫。
寻声,她抬眸间,却看向黑色邪气袭来 。
魔气又化作黑玉莲花冠束起青丝,身穿黑色交领,火纹压边衣着,黑火莲花马面裙,烟熏妆狭长的眸色,与她怒气冲冲道。
她的出现,还真让她有些纳闷!
她所为丈夫,是那个宝男?还是她今夜所杀的心病界神君?
难道是……
魔与神的禁忌之恋?
那那那那那……
这么看来,她又在玄幻大陆吃到惊天大瓜了……
想到这里,她双手环胸,垂眸打量着她七尺九高的身形。
她轻挑血染的眉梢,勾浅笑。
倒要看看她如何解释?
“你这种见识浅薄的邪修,果然没有见过世面!”
“不妨告诉你,我早已与心病界的神君南沉结为夫妇。”
“我们本来在夜里相守三万年,恩爱有情,长生不老。”
“都是因为你的杀了沉哥哥,毁了我们的三万年的爱情!”
“若是你没有出现,我们在一起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你不该……”
“你也莫要生气,不如让我捋捋?”
凉眸瞧着她越说,越发激动。
不等她气愤难消的话音落下,她拂袖打断。
她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言辞不屑道。
“原来您丈夫便是会因红颜一怒,杀穿三界的神明?!”
“哎呀!您可真是寻得到良人!”
“这么看来,还真是我的错喽?!”
“当然。”
听她一番心知肚明的言辞,她勾唇冷“哼一声,不屑的反驳道。
“本来,我还纳闷让人界遭此大难,害得孩童父母惨死,病毒祸乱人界这事,为何如此诡异?”
“原来都是因为你们谈情说谁爱造的孽?!”
凤权凰冷眼而视她自傲的模样,半眯似有谋算的言辞,又抿唇浮夸道。
而她言语间,也透着挑拨离间。
她要将刘纤那些女儿的复仇观念扭曲。
她们的母亲死了,和她的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神明与魔谈情说爱,玩忽职守,才造成她们家破人亡?
想到这里,她拂袖双手伸开,轻轻“拍了拍”掌心。
颜悦色的视线看向她,抿唇敷衍道。
“您可真是好福气,竟然会得到这么好夫君?!”
“那是当然,凡人都是一群低贱的两脚畜生!”
“再说了,凡人的死活和我心魔界,与心病界有何关系?”
“更何况,我可是心魔界的嫡长公主,莫心。”
“我生来身份尊贵,自然配得上南沉。”
“倒是你敢杀我……”
“原来你才是坏女人?!”
“亏我母亲跪在心病界神君面前,苦苦哀求他救命!”
“原来是他与你苟合才冷眼旁观,因此让邪修杀了我母亲?!”
“你还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