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呵呵,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罢了,你真以为你多厉害?”
范美丽一点不惯着:“我厉不厉害不用你来定义,一个张嘴就喷粪的人,别来污染我周围的空气。”
说完她再次摇窗户,但女人气得一边污言秽语的骂范美丽一边用手压着。
“有种你可千万别放开。”范美丽笑着道。
说完范美丽一点不给面子的把窗户往上摇。
见她真的没有停下的意思,女人赶紧把手一缩,气得踹了范美丽的车一脚。
不知道那边车子里有没有人,所以范美丽他们仨就在车上没下去。
女人在外面骂骂咧咧了两分钟后又踹了车子一脚。这才往那边的车子里走去。
车门打开又被关上,但车子没有走。
徐占堂提醒:“那个耿凯搞不好就在车子里。”
范美丽回头看了一眼后道:“很有可能,这种男人真恶心,自己惹得事让女人来平,没品得很。”
关键还找了个没脑子的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那边的车子里,女人把刚才跟范美丽的对话添油加醋的跟耿凯说了一遍。
耿凯也跟着骂了几句。
要不是老爷子那头催了他才不会来主动赔偿呢。
不过是一个小跳蚤而已,过了这段敏感时间再神不知鬼不觉弄死她谁又能知道?
敢让他丢这么大的丑,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但老爷子现在还闲赋在家,他想走动关系去别的部门,但都被人拒之门外了。
耿家就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谁跟他们过往太甚,也会成为老鼠。
所以老爷子让他来道歉。
他并不觉得那些人拒绝他们家跟他来不来道歉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些人就是那墙头草。
但他又不敢无视老爷子的话,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耿凯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有人开了车门,他从车上下来了。
“来了。”徐占堂说。
耿凯走着拽哥的步伐,可惜身高不够,不然倒还算是有点气势。
他来到车子那边敲车窗。
王宇跟徐占堂都把车门打开了,他们俩下车,那边车上也赶紧呼啦啦下来好几个人。
结果两人来到范美丽这边,耿凯看着他们,眼里都是蔑视,大有你们敢动我就吃不了兜着走的架势。
徐占堂:“麻烦让让,挡着怎么开车门呢。”
耿凯:“……”
他只能往后退了几步,就看见徐占堂把车门打开。
范美丽抬着高傲的下巴下来,看着耿凯笑道:“耿老板吧,真是久闻大名。”
不等耿凯说话,范美丽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见面不如闻名。”
耿凯刚要客气一句才反应过来范美丽的这句话,立刻瞪她:“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范美丽道:“我以为一个敢偷窃他人成果的小偷,最少得是个敢作敢当的,结果耿先生你比我想的要怂。”
“赔偿让人直接丢过来,你在侮辱我的同时也在侮辱你自己。”
她说到这里顿了下,“还你让你媳妇来打头阵一样,一点都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