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在车上把着方向盘,看着前边马车走过的车辙印看了三四个小时,觉得眼睛晃的有些花,白茫茫一片要不是有那车辙印,说实话,他还真分不清东南西北,因为这时候天是阴沉沉的,没有太阳。风还呼呼的刮着。对这地儿不熟的人肯定会迷路的。
这时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饿了。随手空间里拿出个包子,一手把着方向盘。快速的解决个包子,这方向盘真沉,笨重一个手根本就不可能。要不是仗着力气大,何庆海也不敢这么做。
肚子这时候吃饱了,和青海就感觉外边飘起了雪花,风也大起来了,天空飘着雪地下,本身的雪也被吹起来,很快就把车子前方的车折印已经覆盖上了,行走了一会,何庆海停下了,因为他迷路了,不知道自己这样走对不对气的大骂。“这到底是什么鬼天气?”
何庆海自言自语的,又把着方向盘行走了一会,最后车子走不动了,因为陷进雪里了。
赶紧下车,一下子雪没到了腿弯儿处。把车收入空间里何庆海向四周查看,白茫茫一片。冒烟的大雪满天飞舞的雪花,这风好像围着自己打转儿一样,根本不知道这风是从哪边刮来的。
气的何庆海大骂;“该死的人贩子,那几个人自己下手就是轻了。这给老子一下,带到哪来了?”外边的风雪继续下着,何庆海感觉既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没必要在这儿有苦硬吃,闪身回入空间。
然而首都的何建国到现在没收到自己孙子的消息。在他预计当中,这臭小子已经到赤峰,已经下了火车了,但是他们的人打来电话没有他们形容的这个年轻人。何建国知道,以他手底下这些人,凡是能被他重用的都有自己的本领绝对不会差,而且认个人的事儿绝对不会弄错的,怎么就没有人色很不好看。坐很长时间也不说话, 应该是惦记那臭小子随后说道;“义父。我们的人沿途一直在继续寻找着,你放心,有消息肯定会传回来的,就是动作不能太明显,怕对方的人有所察觉。”
何建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这小子精是精了些,闯祸也倒是能闯祸,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子是怎么想的?”
何建国觉得可能是自己孙子。知道首都这些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小子主动离开,肯定也知道自己已经动手了,想把一部分人的视线引走。
当初他未必没有这种想法,认为对方看他是个小孩子,肯定也不会投入太多,以这小子的能力肯定能对付过去,谁曾想这小子。来了个金蝉脱壳。最后来了个失踪。心里还在想着不愧是我孙子,有些事连我这个做爷爷的他都瞒着,真是后继有人了。
又想这小子不肯参军,又不肯留在京市等着自己培养, 何建国嘴里不由得骂了一出来;“臭小子。”想想自己的工作性质,危险系数有多高?又有多少人眼红!自己手里揽的都是一些什么权力?何建国想通这一点,嘴里不由得说道。“算了,他不想要,那就不要我这做爷爷的退了休这工作往上一交,爱谁要谁要,回家陪孙子去,大不了。让他们爱咋斗咋斗的,谁有本事谁争取。”
他目前也就只能这么想,自己的干儿子还不是这块料,挺不起这块大梁。目前很多人都在自己的领域培养自己的直系亲属。然而何建国虽然找到了儿子孙子,没有一个留在京市让他培养。有些人都很放心,有一些人不放心,毕竟竞争力太大了。
这些何建国都懂。有些人可能不懂,就像何庆海没想那么多,他就知道爷爷的死对头肯定是要把他弄下来,然而他在对上一世的那些事情的了解,肯定有些人过几年就会被下放,这些人都是因为什么,他不是很清楚,毕竟底层老百姓对上层的事情,尤其是官场上根本就不了解,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他哪知道那么多, 都说权钱动人心,然而没有钱,有再多的财都没用,所以为了争权失败的人永远只能仰望胜利者 。
权利是好东西,自古以来哪有人不练权的,有再多的钱,你没有权也守不住,所以这个时候新中国成立没多久,社会体系刚刚形成,很多人都开始争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