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坐在屋里听着几个女人闲聊天,再加上外边几个小不点叽叽喳喳跑来跑去的。
时不时的还要把几个小的提溜回来,在炉子跟前儿烤烤火。暖和暖和要不然在外边儿时间长了一个个冻得流鼻涕,瓜子,花生,每小只衣服兜里都揣满满当当的。
这年头能有这些东西吃都是非常难得的。松子,核桃,还有榛子。村里每家都有这些东西,就是看这些人咋吃了,有的人家把这些早早的就带到黑市上,看看能不能高价卖掉,甚至换一些吃的,然而这东西附近山里有的是,很多村民到秋天的时候都会收获不少。
专有外地来的商贩私自收购这些的,有的送到供销社,有的甚至就卖给黑市,就导致了村里有的人家这时候根本就没这些东西,然而何庆海家不指望这东西卖钱,也就是到冬天吃个零嘴,过年期间孩子小嘴一个个都不停,何况何庆海空间里瓜子,花生这东西有的是。
看几个孩子玩的高兴,再次进屋回来何庆海就给每小子一人装了5块水果糖,可把柱子高兴坏了,自己家爹娘可没买糖,也就是上未来二姐夫家,自己还能有几个糖块儿吃,可把这小子美坏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儿,三小只都知道自己家二哥手里有好多糖呢,所以他们虽然还小,但是也不会往外说这事……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何庆海准备送小媳妇回家,程桂珍:“娘就不留你了,这是你在家过的最后一个年了。过几天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梅子有些害羞,何庆海说:“行了,娘,我送梅子跟柱子回去了,天再晚了也不合适, 估计我老丈人家也快准备包饺子了。”
何青芝却说:“咱们家也准备包饺子了。”这时候村子里能包饺子的人家真的是太少太少了。大过年的,年30还想吃饺子,做啥美梦呢?哪有白面?上哪弄去?一年到头都弄不上几斤白面。尤其这个时候,哪家要是能吃个棒子面的就不错了。
这个时候已经晚上8点多钟何庆海带着梅子跟柱子。从家里出来,他不知道的事。在王二赖子家院子里。那个人影一直站在院子里,像痴汉一样望着何庆海家院子。可下盼人出来了,看过去的人影真的是何庆海看着旁边站着那娇小的身影又有些不甘心。
何庆海手扯着梅子柔弱无骨的小手,两个人往前走。 柱子可高兴了两个衣服兜里装的满满花生瓜子还有好几块糖他可记得临走的时候未来姐夫可给他又抓了一把唐筛在衣服兜里,两只手仅仅捂着就害帕从衣服兜里调出来。嘴里还含着两块糖。
梅子的衣兜里也装满了瓜子,花生。何庆海额外的给她衣服兜里多装了不少糖果,然而何庆海家多数都是水果糖,带包装纸的那种,给梅子衣服兜里额外装了不少奶糖,这时候的奶糖可都是要票的,而且还很贵,普通人家都舍不得买奶糖吃,这年代这奶糖可是奢侈品。这些还都是何庆海在黑市里收取来的,不花钱来的东西吃起来就是香。
把姐弟两个送到家门口,看着柱子飞快的往院子里跑,那小身影两条小腿倒腾的挺快,进到院子就开始喊:“爹娘,我回来了,二姐夫给了我好多糖果呢。”话已消失在门口。
何庆海一把扯住了梅子,不由分说的搂住就一顿亲吻。黑暗里柔软的双唇扩大了两个人的感知。两个人用力的吸吮着对方嘴里的空气。梅子最后感觉舌根发麻,鼻音中隐隐哼唧声,何庆海忍着冲动放开了梅子,气喘吁吁的梅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死死的抓着何庆海的衣襟说道:“二哥……你你……再忍忍……再忍几天,我就是你的人了。”
何庆海哑着嗓子抱着浑身没有力气的梅子在他耳边说道:“好妹妹……二哥再忍忍……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补偿我。”看着梅子气息喘吁何庆海说道:“提前的福利你还是要给二哥的。”不由分说再次吻上那诱人的红唇,两个人再次啧啧声音响起。轻而易举,何庆海就用舌头撬开梅子的唇齿,梅子小嘴张开的那一刻,何庆海用自己的舌头勾着她的小舌,梅子感觉舌根再次发麻的时候,浑身软的像水一样。
何庆海这才放开,两个人的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两个人大口的喘着粗气,冷空气在各自的胸腔环绕一圈在乎出一点点平复心中的那股燥热。
两个小年轻就是年轻气盛,然而他们没发现的是远处阴影里一个男人就这么看着两个人 从开始到拥抱,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虽然离得远,但是一高一低的身影。 在月亮下若隐若现,看的还是比较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