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见她是纯粹好奇，其他人同样不觉得他刚刚的行为有多古怪，缓缓松了口气。
“可以。”
七人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周平：““不朽”的防御很强，但迦蓝不是。”
他很有老师模样地提问：“如果你们是敌人，想杀死她，会怎么做？”
这只是理性的探讨，并不是真的要杀迦蓝，大家都在努力开动脑筋。
迦蓝是第五预备队的一员，迟早会和古神教会对上。
他们现在不想出最刁钻的路子，迦蓝就可能在实战上吃一个大亏。
百里胖胖挠头：“理论上来说，神明都破不开“不朽”，那……秀儿的红绣球行不行？这可是至高神器。”
神明和神器都有普通和至高之分，他会产生这个疑问，也是理所当然的。
“未来不知道，现在不行。”苏绣摊手，“我初入海境，境界不够，对红绣球的了解和使用也不够深入。”
曹渊提出另一种可能：“耗光迦蓝的精神力，让她没法维持“不朽”的使用。”
就跟他一样。
只要精神力不足，就会被动地退出黑王状态。
莫莉想到了王面：“外来因素无法影响“不朽”，时间行不行？”
安卿鱼沉思：“迦蓝目前是长生不老的状态，有点像时间在她一个人身上停滞，如果破坏了这一点，“不朽”可能会失效。”
就是不知道迦蓝前面活的两千多年，会不会在失去“不朽”的一瞬间造成反噬。
林七夜牵住苏绣的手，抓得有些紧：“法则之力。”
苏绣能感受到他的后怕，用力回握，用真实的力量和体温告诉他：我在你身边，没事了。
但她只有一个，安抚得了这个，安抚不了所有。
一个“法则之力”让莫莉、百里胖胖、安卿鱼、曹渊全部看向了苏绣。
她的牺牲给好友带来的痛苦，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抚平。
苏绣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她想双手合十拜拜，可另一只手被林七夜紧紧抓着，只能用红线凝出一只手来配合。
“我错啦，以后不会了，原谅我吧。”
莫莉冷着脸道：“没有以后！没有下次！”
曹渊：“有事可以提前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百里胖胖：“你牺牲的消息传来，我哭得可惨了，哭一次扣一次嫁妆。”
苏绣的脸赤橙黄绿青蓝紫，当场变成调色盘。
她就说以胖胖的钞能力和花钱速度，怎么半年多只攒了三百万的嫁妆？
原来是扣扣扣扣光啦！
苏绣悲伤地歪倒在林七夜的肩上，“男朋友，我好穷啊。”
林七夜揽着女朋友的腰，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以后我的工资都给你。”
“满分哦！”苏绣立马给他比了个小心心。
见他们的玩笑开完了，周平便道：“法则之力只有神明和神器能用，你们面对古神教会时不用担心，但如果离开大夏，去迷雾探索……”
“很可能遇到外神，和他们手里蕴含法则之力的神器，那个时候，你们就得格外小心。”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法则之力，否则就会像苏绣那样，肉身崩溃，灵魂湮灭。”
他自认当了老师，就得尽老师的职责，殷殷劝告学生。
六个学生都严肃着脸点头，明显听进去了。
唯有被当成反面教材的苏绣，用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剑圣前辈，如果你遇到了外神，怎么都打不过，在你的身后还有许许多多的大夏民众。”
“而这个时候，刚好有法则之力在你面前，只要用了，你就能杀死外神，保护民众，你会用吗？”
周平毫不犹豫：“会。”
苏绣：盯——
六人：盯——
七人一个字都没说，但眼神已经说尽了：那你还说啥子嘞？！
周平：“……”
我，剑圣周平，在教育界一败涂地。